82 酒中嫡仙[第1页/共2页]
“哎妈,你是李白?”
杨桓苦思半晌无果,只好信口开河道:“**一刻值令媛,上得床去处处亲。人仰马翻鸟朝天,腰酸背疼腿,腿抽筋。”
杨桓不美意义的搔了搔头:“哎妈是我们姑墨人惯用的一个语气词,也就是‘哎呀妈呀’的简称,跟和尚念阿弥陀佛,羽士念无量天尊是一个事理,并没有详细的意义……我们不聊这个了,你是李白的爹对不对,你会作诗不……”
立即结结巴巴批评了一番,搜肠刮肚用尽了词汇,额头上已经沁出汗水,实在不晓得接下去应当如何夸了,只好草草扫尾,敬了杨桓一杯酒,借机粉饰面上的难堪之色。
杨桓做诗做得来了兴趣,借着点酒劲,底子不肯放李客拜别,逼着李客也做了一首诗钞缮在纸上,当作宝贝一样收了起来,心中早已笑翻了天:“这但是李白他爹的墨宝啊!李白的手稿传闻在央视鉴宝栏目中拍出了天价,老子现在获得了李白他爹的手迹,这回可真是发财了,归去得找个店铺装裱起来,当作传家宝传播下去,到了我从孙子那一辈,如何着也能在北上广换套房不是!”
李客见杨桓出口成章,诗句开篇如此精美,忍不住拊掌笑道:“离火王公果然分歧凡响,只是短短七个字,便把洞房花烛夜的旖旎情境衬托得淋漓尽致,接下来呢?”
李客的母亲是唐人,父亲倒是土生土长的碎叶人,李客父子长年行走在丝绸之路上,是碎叶城中巨富之一。李客家中金银无数,却并没有培养出纨绔脾气,而是爱好文武,对于富强的大唐一向心胸神驰,不但精通大唐文明,还拜访名师,习学得一身高超武技。
杨桓念完这首静夜思,喝采声顿时响成一片。
李白转了转眸子,却始终想要从老爹的度量中挣扎出去,同左颜一起玩耍。杨桓闻弦歌而知雅意,从李客怀中索来李白,悄悄放在左颜身边,叮咛左颜道:“去跟你李白哥哥玩儿吧,好好照顾这颗会做诗的摇钱树,今后你如果能嫁给他可就风景了,保管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杨桓背负双手,做出仰首望月状,脸上透暴露无尽的思乡之情,加上杨桓一袭白衣,黑发束在脑后,如何看都是一个后当代主义文艺范儿实足的知识青年,一时被碎叶人惊为天人。
杨桓好不轻易憋出一首“诗”,自发非常合辙压韵,对劲洋洋的望向李客,却见李客已经惊得呆了:“鸟朝天,腿抽筋,这算是甚么诗?”
李客只道杨桓打趣之语,不解的扣问杨桓道:“方才离火王公说话之前,放声喊了一句‘哎妈’,不知是何事理?”
杨桓缠着李客讲起了诗文,刚巧李客深谙此道,见离火王公爱好舞文弄墨,正中下怀,一时口若悬河,将诗歌中正反真假遣词造句之道,悉数说与杨桓谛听。
李客见杨桓反应如此之大,一头雾水道:“离火王公安知犬子字讳为太白,莫非是故交不成?”
杨桓情知失态,笑呵呵的将话题岔开,狂热的目光却始终在幼小的李白身上打转:“这小子是小我才呀,我如果把他带到大唐去好好培养培养,将来出几本诗集自传甚么的,印个十万八万册的售卖独家版权,钱还不得赚飞了!”
杨桓心中难堪已极,明晓得刚才那首诗底子不能拿出来献丑,苦思很久,俄然促狭的吟诵了别的一首诗,有习练过书法之人,用工致的篆字悬腕而书,只听得杨桓完整的背诵了一首《静夜思》,嗓音顿挫顿挫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里。”
杨桓那里会做甚么诗,因为方才把话题扯到男人和女人房中那点事,杨桓便硬着头皮吟诵道:“**一刻值令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