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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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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的陈员外郎急得满头大汗，一见瑞禾就像瞧见了拯救稻草，冲动地拉住他，脸上老泪纵横，“辛侍卫，您可算是来了。如果再这么去，我可真是拖不住。这如果让他们冲出来把厂子给砸了，我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胆量不小啊。”顾兴一副兵痞地痞的语气，贱兮兮地朝门口的人扫了一眼，脸上暴露不耐烦的神情，“十足给老子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他奶奶的，敢跑到老子的地盘肇事，自寻死路吧你们。好好的一个觉被你们给搅和了，看老子如何清算你们。”

顾兴大笑出声，“别闹了。本将军真要以势压人也不至于来找你呀。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处所――”他指了指门口的匾额，对劲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擅闯虎帐重地，一个不好那就是造反的罪名，别说打死他一个，就算本将军把天津城围起来抓人，严知州您恐怕也没处告状。不过，本将军一贯不爱费事，归正眼下也抓了几十号人了，不怕揪不出那幕后黑手。如果老子晓得他是谁，呵呵……”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外头忽传来下人孔殷的通报声，“大人，水泥厂出事了。”

严举冷哼道：“衙门里忙得很，上个月城里死了人，捕快们都在四周搜捕凶手，哪有人手清查这类小事。倒是本官传闻昨儿早晨这里打死了人？性命关天，本官可不能不管。”

“这位想必就是严知州了。”顾兴歪着嘴，盯着严举上高低下地打量，目光非常不善，“知州衙门比我那大营可近多了，竟然来得这么慢。这些衙役都是干甚么吃的？既然没用就十足换掉，天津这处所，还怕找不到人么？”

瑞禾赶到水泥厂的时候，门口已经被人堵了个严实，他粗粗算了算，少说也有四五十号人，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随时要往里冲。见瑞禾领着七八个保护过来，竟然有几个不长眼睛的男人冲要上来打他，被保护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

瑞禾的脸上暴露奥秘浅笑，“阿爹，您不会觉得我在府里头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吧。”跟着黄氏的手札一起到的，另有府里的保护，那位才是他的亲信呢。

“过几日就能归去了。”辛一来道，顾兴方才领着步队到了天津，船埠的扶植指日可待，他们之以是还留在这里，是因为辛一来被贩子们缠上了，为的当然是水泥，员外郎不敢做主，求着辛一来措置完后再回京，以是才临时拖着。

这是要好事！

瑞禾点头拥戴，又朗声道：“真不晓得这些人到底是没脑筋还是不要命，竟然敢打击虎帐重地，这但是杀头的罪恶，真觉得背面有人撑腰就没事了？我倒是想看看，这大梁朝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替他们出这个头？”

辛一来对国子监祭酒胡大人闻名已久，既然那胡长锦是胡家的长孙，且连瑞禾都交口奖饰，那孩子绝对不差，辛一来只是略微猎奇，胡家的长孙竟然会对格物之事感兴趣，还真是让人不测。不过，胡祭酒不会是以来府上找他费事吧？

“不对，不是官衙，这是虎帐重地。”瑞禾的目光转向门口新挂上去的牌匾，那上头鲜明写着“皇家水泥厂”，底下另有京畿大营统领，闲人免入的字样。陈员外郎先是一阵含混，好一会儿才垂垂明白了瑞禾的意义，猛地一拍脑门，刹时就换了张脸，叉着腰底气实足地大声喝道：“干甚么，干甚么，好大的胆量，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处所，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来人啦，都给我十足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教唆你们硬闯虎帐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