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起皇家威严,你们文宁侯府的颜面算什么?[第2页/共3页]
姜衔草内心闪现出半年前她刚回侯府时的一幕。
说完,姜衔草嘲弄地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回身拂袖而去。
姜锦言暗自死咬了一下牙关,开口禁止时语气仍然谦虚有礼,“九王爷,敝府固然粗陋平常,却也是太祖天子亲赐了题字的敕造侯府,还望您看在姜家先人曾有从龙之功的份上不要大动兵戈,也算是给臣子一家留些薄面。”
因为九王爷说得清楚,只要他真做了倒置吵嘴的事,才要担上前面的骂名。
姜衔草讽刺一笑,“嗯,本王也信赖你这个文宁侯府长公子,必然不会因为要偏袒谁就要罔顾究竟,用些上不得台面的下贱手腕。不然你就是昧了知己、辱了清誉、坏了风骨、败了家风,更是愧对了父皇对你这个钦点探花郎的皇恩浩大。”
旬日以内,本王要看到你们查案的成果。”
她将沈听肆的放纵演得惟妙惟肖:
姜怀珠暗自思考半晌后,叫来她房里的嬷嬷,低声叮咛了一番。
二哥固然武夫脾气行事鲁莽,教她骑马射箭时却很有耐烦;
三哥的话老是很少,当初倒是他领她去书房,手把手带她识字,为她发蒙;
五哥成日待在佛堂与她甚少交集,在她的及笄礼上却送了他亲手誊写的佛经,还为她在菩萨像前点了一盏长明灯,佑她今后岁岁年年,日日安然。
姜锦言俯下身,眼里一片柔情,“有哥哥们在,你甚么都不消怕。”
九王爷的刁难,我与三弟去处理。
姜锦行嘴里嘟囔着,“就算是王爷,也不能欺负了我们mm!”
就连一贯不爱说话的姜锦真也搂着她的肩,温言细语地欣喜:
“不过几位公子固然放心,本王只是代为把守这两位人证,毫不动她们一根汗毛。鞠问的职责还是要交给你们的,只是就要劳烦你们到王府去审案了。想必你们也不会嫌费事,毕竟牵涉进案子的,但是你们的亲mm啊。”
姜家人刹时变了神采。
那句“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您是王爷也不能踩踏律法肆意弄权”就在姜锦义嘴边,可他身后,姜锦言死死掐着他的手心,表示他闭嘴。
被五个哥哥送回住处后,姜怀珠躺在紫檀木的绣床上,明显喝了安神的药,却迟迟难以入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律法之上另有国法。她们是文宁侯府的下人,你们这些当主子的,莫非就不是我大盛皇朝的臣子了?本王从臣子家里带走一两个主子,甚么时候也算是个事了?比起皇家严肃,你们文宁侯府的颜面算得了甚么?”
“正因为你本来就和姜家毫无血缘,却在侯府当了这么多年锦衣玉食的大蜜斯,失实欠了姜家很多,才该你报恩还债。可你却这般不甘心,莫非你刚才说的不想连累几位兄长,都不是至心的?”
既然他们决计要偏袒姜怀珠到底,那她定要击穿他们的庇护让姜怀珠血债血偿——
昔日珍惜过她的兄长,现在却都挡在姜怀珠身前,成了姜怀珠最坚毅的壁垒,和捅向她时最锋利的刀。
刚巧听澜在这时去而复返,他没有起伏的冰冷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如果真要为兄长们着想,那本王就给你支一招,你主动舍弃姜家大蜜斯的名份分开文宁侯府,以百姓之身受审,本王就不把你的兄长们牵涉出去。”
至于二弟,你最易打动,眼下这类景象你不必做甚么,就陪着珠儿给她解闷吧。”
可厥后因为姜怀珠教唆诽谤的一句句谎话,他们的一次次厚此薄彼,统统都变了。
见他这般果断地护着姜怀珠,姜衔草眸光冷沉。
四哥院子里种的各式草药,她都跟着一一认过,他还夸过她资质聪慧,是做女医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