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页/共3页]

“这话不对。”秦砚沾血的纱布丢到一边，细细检察苏玉伤口，“幸亏伤口愈合得不错，此次的新伤倒也不算严峻。”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在这喧闹酒坊中喧闹的房间冷静不语。周遭的氛围仿佛凝固住普通，让人堵塞的难受，两人连呼吸的声音都决计抬高，谁也不敢突破这最后的安静。

“留着。”秦砚埋头谨慎翼翼拆着伤口纱布，“你给我的东西，我都留着。”

苏玉自秦砚开口说话开端，便当真研讨着他每一个纤细的神采，可因为秦砚一向低着头，目光被纤长睫毛挡住，让人看不逼真他的全数。身材不由向前移了移，却不谨慎牵动了平放在桌面上的手。

“是你苛求了。”苏玉道，“现在秦大人已不是太医令，而苏家也不是请不到其他太医，伤口再让秦大人措置，怕是说不畴昔。”

“不是。”秦砚轻吐两字，严厉道：“手给我。”

“别动。”秦砚按住苏玉的手重声道，“不要乱动。”

秦砚昂首看了苏玉一眼，笑道：“减缓手麻，最好的体例可不是乱动，要如许……”用指尖持续悄悄在苏玉手上打着圈，秦砚仿佛不放心，叮嘱道，“今后拆下纱布以后，也需多在伤口四周揉按，但切忌直触伤口，如许既能够活血化瘀，对生肌淡疤也有好处。”

这方绣帕确切是苏玉给秦砚的。那还算是两人的初遇，当时秦砚在凌安城门下摆桌义诊，而苏玉偶尔路过，见他繁忙的满头大汗，便递了这方绣帕给他擦汗。

“我喜好的向来都是你。”秦砚深深凝睇着苏玉的双眸，眼神没有半分躲避，神采当真道。

“不会。”苏玉避过秦砚的目光，张口直接答复道。

秦砚见状焦心执起苏玉的伤手细心检察，却被苏玉躲开。

秦砚喟叹了一声，深深凝睇着苏玉，眸中瞳色幽深，却愈发让人感觉浮泛，“为何那么多题目能够问，你却恰好问了这一个？”

“因为我只想听这一个答案。”苏玉水葱普通的手指紧扣着白玉茶盏的边沿，用力到指尖都微微发白，一字一句道，“本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它，你答得出，我放过你。你答不出，你放过我。不管之前我们之间如何，和离书上早就写着了――一别两宽,各生欢乐，实在如许是我们最好的成果。”

秦砚仿佛也很惊奇于本身这个行动，一双乌黑的眸子目露苍茫之色，非常反应了一会，这才放开，缓缓道：“对不住，走了下神。”

“你……方才说甚么？”苏玉锁眉不肯定道。

“我晓得现在不管我说甚么你都不会信。”秦砚稠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留下深深暗影，让此人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怠倦，他一手指了指本身心口，温声道，“我的话是从这里说出来的，你应能辩白出真假。我操纵你是真，我操纵苏家也是真，可我对你，却自始至终只要坦白，没有棍骗。”

苏玉想不通，也不知该不该想通。

苏玉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管从你将太后送入宫中，还是为了逢迎太后冷淡苏家，都是为了给本身铺一条康庄大道，而我在你心中，向来都不如它。”

“嗯。”秦砚眼中仅剩的一波波纹被本身的轻笑抚平，又变回一片死水，再也没有出声。

秦砚沉默半晌，随后道：“随你罢，要好好养伤。”

秦砚一面将剪开的纱布轻柔摘下，一面温声道：“当初承诺顾问你的手伤直到病愈，可没想到此次你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了，还是由我来持续顾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