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页/共4页]

世人见苏何氏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幸亏赖着不走了，只好客气了几句苏夫人自便，苏二蜜斯保重，这才自行散去。

苏玉靠在苏何氏肩上，感觉眼睛不那么难受了，才直起家来，凝睇着苏何氏道：“女儿晓得错了……”

苏玉怔了一下，却不好将秦砚这几日的行动都摆在台面上与苏何氏一一明说，脸上似燃了两簇小火苗，口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们如果甚么都不说，我更操心。”苏何氏缓缓道，“我是挺喜好秦砚那孩子的，感觉他固然城府深了些，但常日里看着对你也不错。”

将门苏家就算在凌安城内也是大户，亲戚朋友是少不了的。这些三姑六婆便是苏家亲戚有人家中的夫人姨娘，这些人常日里闷在家中就爱听些家长里短，好不轻易出来走戚属门，便将常日所得的各种琐事相互传一遍，可谓是凌安城内把持坊间传闻的一把妙手。

见陈姨娘放下心拜别，苏何氏这才转向苏玉，笑意盈盈：“看把你姨娘急得，我们是去偏厅，还是去我房中？”

苏玉一听苏何氏提到了笔迹，就暗道一声完了。

“心机不是用来看的，每小我面上都有一层面具。就像你本身，清楚心中难受，却假装若无其事，也是一层面具。若只是用眼去瞧，只能瞧到那层面具，瞧不到那颗心。若要看心，先要用心，我虽不知秦砚心中到底是甚么设法，但我晓得像秦砚这类喜好顶着一张面具的人，心中所想的和脸上所见的必然不一样。”

苏玉见一大帮人终究走了，这才悄悄舒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到母亲方才口中的药方，再想到苏逍临走前意味不明的笑，又模糊悲叹不会这么巧罢……但是看到散下的人群中暴露的垂着头不知所措的冬儿，苏玉仅剩的一点幸运也被摔破了。

苏玉暗自感喟，前次面对着三姑六婆的一人一句另有苏逍帮着挡刀子，现在连苏逍都跑了，苏玉感觉本身怕是要接受不来了。

苏玉怔了怔。

苏玉转头看了捧腹低笑的苏逍一眼，一种不祥之感随之而生，正暗忖着要不要直接溜回本身的小配房，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了她，再回过甚来，就看到母亲苏何氏在一堆三姑六婆的簇拥下从偏厅出来，身后竟然还跟着的苏家二少爷苏逸的生母陈姨娘。

之前秦砚为了娶苏玉，没少为二老献殷勤，本日调制一副滋养脾胃的药，明日开一张补气养颜的秘方。苏家二老收了很多秦砚做的补品，秦砚开的药方也没少见，能认出秦砚的笔迹，至心不奇特。

是以，苏何氏对着客人歉然道：“妾身本想亲身送客的，却没想刚好碰到小女返来，众位也知前几日小女手受了伤，换药保养草率不得，方才家中管事传上来一张保养的药方，妾身这就得去催促厨房煎药，怕是抽不开身送诸位了。”

“就像我方才所说，本日我与你说的这些话，不是为了劝你该如何做，而是为了让你晓得做甚么实在都不难。当年你父亲从一介布衣一步一步爬到明天大将军的位置，不但依托用兵如神，还依托他的为人处世，你可见过你父亲对待外人时的态度？”

“关于你受伤之事，逍儿说是他偶然诽谤的，与秦砚有干系么？”

陈氏子容目光看了苏玉一眼，动了动嘴，像是要说甚么，便听苏何氏笑道：“晓得你常日里就喜好玉儿这丫头，你且放心，我与她只是聊上两句。”

苏玉沉默，秦砚于苏何氏，就像是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半子，愈看愈欢乐。当日苏玉拿着和离书回苏家，苏逍提着红缨枪要去捅了秦砚，苏老将军眉头深皱寂静不语，只要苏何氏一人在问事情是否有和缓余地，劝苏玉莫要率性，男人三妻四妾非常普通，就连苏老将军另有一个陈姨娘，不要因为这点事将两人干系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