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求娶不成[第1页/共3页]
“时隔一载,梁女人可还安好?小生有幸再遇才子,当属缘分不浅”邵志坤眼神定定的看向她,一年多未见,小丫头出落的更加水灵了,特别是那娇憨的模样,一如影象中令人魂牵梦绕。
邵志坤赞成的点点头,出门在外还是避讳些好“就此别过,梁女人保重,他日小生必然登门拜访,还请替我知会令尊一声”
“甚么手札?你此人如何凭地胡说?”梁多多不满的嘟起嘴巴,皱眉细看这五官俊朗的少年公子。
一万两银子严记赔的起,可丧失主顾典当之物却不好结束,名誉一旦受损,可不是几万两银子能买返来的。那主顾拿着当票四周鼓吹,惹得县城流言四起,就算再缺银子周转,都没人再敢拿着宝贝到当铺换钱。
经他这一提示,梁多多才蓦地记起,羞红着小脸啐道“别说啦,甚么走失?明显就是和家人走散,我又不是小娃还能忘了回家的路不成?”
地痞恶棍赶出去无妨,主顾揣着物件上门倒是不好硬生生把人往外赶,甭管此人是典当还是探听代价,当铺伴计都得以礼相待。
不等松散枫压服阿爹,严记当铺就因故赔了大笔银子。
本来严记是不怕经官的,毕竟那恶棍拿的是一幅假货,虽说做工精美,形貌神似,可在里手眼里真伪立判。
越瞧她娇憨懵懂的模样越是可儿,本日刚巧碰上,邵志坤本来淡却的心机不免又活络起来,见梁多多并未忆起他来,遂提点道“客岁灯节梁女人走失,小生有幸做了回护花使者,莫非是鄙人认错人了不成?”
那恶棍眸子一转就哭嚎着捧起受损的书画骂道“贩子都传严记不辨真伪,之前我还不信,今个是真见地到甚么叫狗眼看人低了,你瞧我出身不好便坏我家传宝贝,如果不赔,且等着我去报官,请官老爷决计!”
邵志坤瞧她讶异的模样不似作伪,心下略微自嘲“你我仅是萍水相逢,也不怪梁女人健忘,想来是邵某超越了,之前的手札还恳请梁女人莫怪才是”
师爷捧着破了一个角的书画可惜道“前朝戊年魏敬之的真迹就这么毁了,可惜啊可惜……”
被人兜头砸了一脸竹筷,松散枫顿觉颜面扫地。
那恶棍当真站起来捧着书画就出了门,还像模像样的请人代笔写了状词,跪到县太爷面前伸冤。
梁多多飞速收回击臂,正欲痛斥他不知分寸,昂首竟瞧着有些面善,一时难堪,不由防备的小退一步。
邵志坤一笑,彬彬有礼的提示“严少爷何出此言?你我皆是“外人”,不幸亏外折损女人家的名誉”
梁子平不疑有他,号召夫役干活,只当丢闺女一人在外招眼,遂提了东西仓促回返。
可事发后,那名掌柜早已举家搬家,又是得了他的答应才辞工返乡,这会就算想要告官都无人顶罪,只得自认不利,吃下这个哑巴亏。
县太爷一声令下,严墨连同严记掌柜一同被押到县衙问话。
若非严墨爷俩毫无诚意的登门道歉,梁家人也不至于反应过激。闺女的名节本就被要求的极其严格,未出嫁的闺女一旦名声受损,可再嫁不去好人家。
先是莫名丧失主顾典当的前朝花瓶,紧接着柜上又收了一幅假货书画。前者拿着当票不肯接管补偿,后者怀揣大笔银子杳无踪迹。
“哈哈哈……对对对,是小生口误,梁女人确切是同家人走散,承蒙不弃才许鄙人护送一程”邵志坤朗声笑道,略显风趣的调笑她。
梁多多本就没寻到机遇同阿爹说事,这会儿更是不敢开口,只责怪的骂那小贼不知耻辱,触怒了大伯还敢腆着脸说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