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他的脆弱与悲伤[第2页/共2页]
左青急仓促地来,看到顾子钦面无神采地立在病房门口,神情焦炙,像是在等他。
曾馨,他再也丢不起了……
“要有规矩,叫二叔。”顾云生一手搭在她肩上,“进屋再说。”
左青一边走,忍不住转头抱怨:“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有弊端?病人不舒畅,你就直说让我去看呀,找我来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神神叨叨的,这可不像是你顾子钦的风格!”
转念一想,顾子钦在他的印象里,一向都是聪明自傲、沉着沉稳的,向来没有这么忧心忡忡过。
……
但隔着光阴长河,就算是昔日无话不谈的老友,似也不晓得该从那边开端把话头拾起……
明天如此变态,必然是碰到难事了。
因为爱他,以是连锋芒都决计避藏……
顾子钦放回一只烟,扑灭另一只,才扯了扯唇,淡淡说道:“是不是只要生命里产生过的事,都再也没法被抹去?就算藏的再深,也总会在某个灵神脆弱的时候闪现出来?”
楼梯间,顾子钦也不顾及台阶是不是脏,一屁股坐了下去,从包里摸出两支烟,递了一只给左青。
左青站了起来,白他一眼,“那你不早说,如何回事,我得看了病人才晓得呀!”
顾子钦在烟雾环绕里,轻描淡写道:“我也不晓得,总感觉太多事无能为力。”
他的脆弱与哀痛让她发急,更让她无所适从。
左青点头,“我不抽,你有话快说,大哥,我真的很忙。”
话说完,他看了看腕表,天晓得,他但是个大夫,上班时候竟然在这里给人讲心灵鸡汤……疯了!
初识顾子钦时,他是掌控情感的妙手,行事沉着到了极致。
这是甚么鬼题目?
但是,因为一个她,他几次失控,四周为敌,事事哑忍,为了只是不想伤害到她。
顾清清莫名地感觉心慌,直觉顾云生这个时候找她不会是甚么功德。
一起走来,他已经弄丢了太多东西。
尽力平静,她怯怯地喊了声:“云生……”
顾云生点头,“好。”
曾馨已经醒来,此次是真的醒了,认识清楚,看到顾子钦拧紧的眉头,衰弱地笑了笑,“我不疼了。”
她伸手抱住了他,有很多委曲想说,有太多苦衷要讲,但是张了嘴,又不晓得该从何提及。
这世上,怕也只要左青敢这么无礼了。
他刚才是真的被曾馨吓到了,像个迷了路的小孩子,看到左青,便有了想倾诉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