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月下跑马[第1页/共2页]
这俩老头又吵起来了,我忙打马就跑,不然若让我给他二人分个高低凹凸出来就坏了,谁我都不敢获咎。
声音渐低,看来二殿下表情不好呀,不能让他在乱想了,想到这我赶快问道:“殿下,与我们同来的那位女人是什麽人?”。
天越来越冷,我放羊的任务也越来越不好完成了,人马走了半个月后靠在一处江边停了下来,传闻再往前就是辽东四郡,我们要等在这里候那三国的人来驱逐,不走了好啊,每天除了放羊就没别的事了,这天早晨我刚将羊都塞进笼中要归去睡时,就见身后有小我道:“九郎,陪我出去逛逛”。
李世民微微一笑道:“好多人都以入我天策府为荣,极少有你如许的,本来我是想亲身调教你一下呢,但你既不肯来我也不强求你,好好跟着上官靖干吧,玄甲营中有我之心血无数,每一个将士都能算是我之手足,你在那边也是一样的,实在不来也好,如有一天我。。。。恐怕天策府中人没几个能保住命的了”。然后又瞻仰星空长叹道:“父皇举兵时我曾偶遇袁天纲先生,他说的好呀,兄弟崤墙而内乱连连,若要天下由乱而治,则非其主不成以御之,我当时不明白他说的话,但现在却懂了,真乃高人也”。
我苦笑道:“这个小人就不问了,有事只须传令就行”。
李世民道:“他是一名羽士,传说已参透了天机,能知人间的盛衰,小我的存亡荣辱就更不在话下了”。
琴师伯道:“你能拆了老毒物的骨头?我看悬”。
房玄龄奇特的道:“你不问问二殿下此次路程的详细环境吗?”。
二殿下苦笑道:“是我妹子,就是嫁给柴绍将军的阿谁妹子,她是我妹子的贴身保护,我妹晓得此次有些凶恶后特地派她来的”。
我听完后放心道:“那就好,我这就去牵马来”。
我点了点头道:“您刚才还说扶桑人会跨海来攻?”。
二殿下道:“这位女人的姓名我不晓得,问她她也不说,只是让我有事时就叫她知名”。
房玄龄拈须笑道:“问的好,在其位谋其事,看来我还在真要给你详细讲讲,在三韩南部的洛东江,荣山江、蟾津江地区漫衍着六个小部落,名叫六珈揶,200年前,这六部结合起来独立于三国之间,后新罗出兵攻打六部时六部没法抵挡,就请来扶桑人的兵助战,岂知请神轻易送神难,扶桑兵马将新罗人打败后就不走了,扶桑天皇更是将六珈揶改名为任那,并派扶桑人设了个办理六部的衙门,就是任那府,任那府的统领满是扶桑人,名叫国司,职位也与扶桑海内的诸侯一样”。
房玄龄道:“不错,他们必然会来的,二殿下此次出使百济等三国为的也是这事”。
到了城外我才晓得,本来城外还驻扎了500羽林军,琴棋二位师伯早就等在这里了,向他二人见过礼后我问道:“许女人的伤怎麽样了?”。
二殿下在前面圈回马来笑道:“我忽视了,等归去就给你换一匹好的,一向有个事想问问你呢,你干吗不来天策府中当差呀?那不是比你从戎强吗?”。
到底还是不放心,临走时我与巡查的一名羽林军说了一下,让他找人再前面跟着,与这麽大的人物并马而行我还真有点严峻,两只眼睛四下乱扫着,恐怕蹿出个什麽来再惊着二殿下,跑了一段路,二殿下将马速提快了,开端时还好,跑了一阵就出事了,我这匹肥马追不上他,他骑的但是好马呀,虽说我不熟谙叫什麽,但那身量气度可不是我这匹能比的,望着他那越来越小的身影我真急了,这要跟丢了归去但是大罪名啊,冒死催着肥马我边追边喊道:“慢点,我这匹马跑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