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革职永不叙用(大结局)[第1页/共3页]
王乃增不但早就知情,乃至帮着出过运营过策,从怀着取出一份宫门抄,念叨:“上年海疆不靖,京师戒严,总由在事之王大臣等筹划乖张而至。载垣等不能经心和议,徒以引诱英国使臣以塞己责,乃至失期于各国,淀园被扰,先帝巡幸热河,实圣心万不得已之苦处也。”
让韩秀峰更不敢信赖的是,抓如许的大臣,办如许的大案,如何也得一年半载才气审办出个成果。可这才畴昔几天,两宫太后和恭亲王等人就已经诏赐郑亲王、怡亲王在宗人府空室他杀,就已经将肃顺处斩了,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被褫职,穆荫发往军台效力。
……
“是啊四爷,这都是我等应当做的。”
“我……我……”韩秀峰竟无言以对。
“文大人和荣禄他们正在想体例,我和老云昨儿个也大胆去求过恭亲王。”
“四爷,您何出此言?”云启俊忍不住问。
“做小吏时,只要能办成事,真就是不管用甚么体例,哪有那么多顾忌。可这官做大以后,就忘了宦海上的险恶,整天想着这个端方阿谁端方,觉得个个都会守端方。”
“云清兄,别忘了肃顺乃先帝垂死时托孤的赞襄大臣,大行天子遗诏写得明显白白,他们本就有权拟旨,怎就成擅改谕旨了?”
想到现在的处境,再想从一个在衙门帮闲的书吏,到临时还没被撤职的上驷院卿,这一起是如何走过来的,韩秀峰不由叹道:“走到这步地步,怨不得别人,细心想想只能怨我自个儿。”
“他们有啥苦处,如何个不得已而为之?”韩秀峰冷冷地问。
“这是天然,这乱点鸳鸯谱的事儿真如果传出去还不贻笑风雅。”
“您必然是因为肃顺的事急胡涂了,您想想,如果太后和恭亲王他们不当机立断,等肃顺回了京,等他们八个聚到一块儿,这朝堂上还不大打脱手,这朝局能安宁吗?”
“四爷,您应当这么想,这是人家的家事,如何也轮不着我们这些汉官掺杂。”云启俊顿了顿,又说道:“我晓得您对先帝的一片忠心,晓得您跟肃顺的友情,晓得您气不过,可两宫太后、恭亲王和文大人也有他们的苦处,这一实在属不得已而为之。”
“不说了,我有罪,我罪有应得,这就回房闭门思过。”韩秀峰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失魂落魄地回了房。
“姐姐说的是,可这韩四跟别人不大一样。”
韩秀峰如何也没想到两宫太后和恭亲王等人竟这么狠,楞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这就处斩了,罪名呢,杀人不能没个罪名啊!”
“另有,”王乃增恭恭敬敬地呈上宫门抄,不无难堪地说:“四爷,下官就不念了,您还是亲眼瞧瞧吧。”
“本来是姐姐,快坐,你们几个主子,还愣着做甚么,从速去泡茶呀。”
韩秀峰接过宫门抄看了看,魂不守舍地说:“擅改谕旨,力阻垂帘,这也算罪名?”
“打发他走轻易,可总得有个说法。”慈禧指指手边的折子,带着几分无法地说:“真如果照着这些弹劾他的折子究办,如何也得发军台充苦差。可帮着讨情的不但是外头阿谁丫头,连文祥、荣禄和永祥那些个主子都帮着讨情,以是又不能真究办。”
王乃增晓得他很难接管这统统,干脆直言不讳地说:“四爷,这么说吧,从您率河营护驾回京的那一刻,肃党就已经完了!护驾回京的这一起上,您必然瞧出一些端倪,可您又能做甚么呢?”
王乃增赶紧起家回礼:“四爷,您这是说那里话,您的知遇之恩我等铭记于心,现现在您流浪,我等又怎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