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逼宫[第2页/共4页]
如有来生,你便给我一次,我不再苛求更多,你只给我一次机遇,让我紧紧的抓住你,可好?
纪舒宁没有答复,相互,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决然,却没有看到那藏在眼底最深处的伤痕……
他向来就没有想过再守住这皇位,承诺让她带走十二卫,只是为了――支开她……
不会明白滕贺之于她而言的意义。
他现在,已不能再许他一世的安稳,他是天下大家得而诛之的无道昏君,他爱她如此,却不得不将本身逼入如此地步,又怎能让她陪着本身一起死……
滕宣惨淡一笑――阿宁,你向来就没有给过我悔怨的机遇。
“我不会走,我是你的妻,是你以天下为聘明媒正娶的妻,怎能离你而去……”纪舒宁端住滕贺的脸,两张脸相贴,汲取相互的温度,纪舒宁的唇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抱着他,“把十二卫交给我,就算死,我也想为你战死……”
她说,不悔。
如果爱,他便持续做那强取豪夺的男人,将她困在身边,留住她一声的相陪,为此而失天下,他亦不悔。
时至现在,她仍然以为,她只是为了这个皇位,只是为了君临天下,滕宣俄然低低地一笑,是对本身的讽刺,曾经的野心,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滕宣灼目微凉,“你是我滕宣的女人,也只能――为我的后……”
她笑了一声,“宣王,本宫是当今皇后,按辈分,你该当尊称本宫一声皇婶。”
没有游移冲进火里的身子被人拉住,纪舒宁转头,瞥见了身后一样为她而肉痛的滕宣,他强势地拉住她,不让她出来,纪舒宁冷然地看着他,“他需求我。”
此一战后,此生再无怀念。
滕贺走下台阶,龙袍繁华,却被这个男人穿出了清润超脱,一如他淡淡的性子,他单膝蹲下,看着滕宣绝望的神采,“她会在另一个天下,活得很好。”
“你真爱他?”
曾经万般恩爱柔情,如此他们为了各自的目标,兵戎相见。
滕贺起家,挂着满足的笑容,往火势更浓的处所走去,一步一步,未曾逗留。
滕宣寂静下来,通俗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纪舒宁,“你爱我吗?”
滕贺点头,捧着她的脸,“都雅,朕的皇后,是天下最都雅的女人,无人能比。”
“滕宣,我如果走了,他如何办?他想要的,不是江山,滕宣,你永久不会明白,像你如许只晓得强取豪夺的男人,永久都不会明白……”
一双带着淡淡薄茧的手重柔地放到他的肩上,他看着那只手,淡淡一笑――他的皇后,北凉最高贵的女人,头戴赤金凤冠,身穿最昌大的凤袍,站在他的身边。
滕宣颀长的身姿端坐于骏马之上,他看着那扇宫门缓缓翻开,从宫墙内策马而出的女人,英姿飒爽,容颜清冷决然,他勒住了缰绳,看着她,明显两人只隔着两匹马的间隔,却像隔了千山万水般此生难见。
“滕宣,迟了。”在她另有但愿的时候,他无情的突破,在她绝望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藤贺,滕贺给她的,滕宣永久没有给过她。
统统的誓词承诺,都不及面前的惊雷,他为甚么俄然忏悔?
“是。”
“滕宣,他是你叔叔,你要做天子,他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我只想让他好好活着,我求过你很多次,你向来没有承诺我任何的要求,这一次,你就承诺我,让滕贺好好活着……”
滕宣内心一痛,平常倨傲而张狂的眉眼,现在深埋,她又安知,他待她,不是也比万里国土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