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案[第2页/共3页]

“请大夫了吗？”

王莽嘲笑了一声：“陛下的动静还真是通达，南阳太守的奏折还没收回去，他就晓得了。大抵陛下忘了孝昭天子时的燕王是如何死的了。”王莽看着对方，“八弟接着讲。”

中年人长长叹了口气:“想我王莽费经心力，奉迎这个，凑趣阿谁，才从王家一个不起眼的人物，一步步走过来，被封为新都侯，获得太皇太后的赏识，出任大司马。只要太皇太后还活着，还信赖我这个侄儿，为父此次来到封地也只是临时的，我王巨君就能重返长安，重返朝堂，重掌大权。”

中年人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儿子几脚：“你如何不动动脑筋，这个流言莫非为父不晓得吗？莫非为父不想杀吗？只不过不想落人话柄，遂了别人之愿罢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只是个家奴，不消等那么久。”

“还说甚么？”

王莽接过帛书，摆了摆手，保护知机的退下。王莽看了看帛书的封印，没有破坏，这才翻开。“平王东迁，周室陵夷，诸侯林立，晋国虽强，西有强秦，北有蛮夷，东有伯齐，南有蛮楚，力有不逮，故重耳居外而得生。时势易也，高天子斩白蛇，兴义兵，诛强秦，灭诸侯，一统宇内，天下属刘……”。信的内容很简朴，王莽现在做不重耳，需求另谋他途。

两人落坐以后，王莽问道：“为何是八弟送信，田立不也在长安呢？”

“三郎呢？”

王莽拿着剑，走到儿子身边，蹲下来道：“二郎，不是为父不想保你，杀奴一事已经传到长安，陛下已经晓得。你若不死，为父纵子行凶，包庇奸棍的罪名是跑不掉了，王家也要跟着不利。可把你交给官府，不但二郎要受词讼吏的热诚，对为父也是热诚。按汉律，犯极刑者他杀不连累家人。为了你，为了为父，为了你母亲，为了你的兄弟，你自裁吧。”

“已经派人告诉去了。”

王莽回到书房，房中早已有人侯在那边。此人年约四十，身材高大，正在房内踱来踱去。见到王莽出去，仓猝向王莽行了一礼，王莽回礼道：“有劳八弟从长安赶来给为兄送信，叔孙杀奴一事若不及时措置，结果不成设想，为兄在此谢过。”

“兄长放心，弟的骑术可跟匈奴人一比。”

说完，王邑向王莽施礼道：“既然事情已包办好，为免节外生枝，小弟马上返回长安，以防陛下召见。”

“为父分开长安时，不是再三交代，今时分歧昔日，要谨慎翼翼的做人。遇事不要打动，凡事都要谦让。你莫非都忘了吗？”一名中年人冲跪在地上的年青人吼怒道。

“夫人那边呢？”

年青人还是一脸的不忿：“不是另有太皇太后吗?莫非太皇太后还保不住父亲大人？”

王莽站起来，大声道：“来人，将二郎的尸身送到县衙。奉告新野令，王获杀奴以后深感惭愧，他杀身亡。”

王莽把剑交给儿子：“这把剑是先帝赐赉淳于长的，乃是淳于长敬爱之物。淳于长身后，其子把它献给为父，以示臣服。为父一向收藏着，你就用它他杀吧，毕竟是一名君侯用过之物，也不屈辱你。”王莽把剑扔到儿子面前，头也不回的向外走，来到门口，对把守二郎的保护叮咛道：“仲孙有何要求，都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