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请君入瓮[第1页/共3页]
郑攸作为驻守此处的校尉,如果未战而逃,一旦传了出去,必然会遭到军法措置。郑攸的设法很简朴,先假装跟鲜卑人比武两次,然后再挑选撤退。如许即便传了出去,最多也就被上面呵叱几句,毫不会遭到任何惩罚。
行至酉时,天空中的太阳落下西山。
前去崞县的广泛博道上,哈蚩怙领军走在最前,身后是八百骑卒和三千步甲,押运粮草的走在最后。
哈蚩怙的打算是,先在崞县郊野三十里处安营,待士卒们吃饱喝足,歇息一夜,明天再一鼓作气拿下崞县。
“难不成现在就有掌控了?”郑牧有些搞不明白。
两人就那么缠斗在了一起,你一枪我一戟,斗了近三十回合,吕布见鲜卑人的雄师已经跟上,用心卖了个马脚,被哈蚩怙一枪挑破肩甲。
不过也好,哈蚩怙现在已经发了狂,也省去了本身激将他的口舌工夫。
煮熟的鸭子还能让你飞了?
“并且吕布的部下将你伤成如许,我这个当哥哥的如何能就如许等闲的放过他们!”
副将的话音刚落,火线又一队人马杀出,领头那人高坐褐色骏马,手握一干方天画戟,威风凛冽,恰是前来策应宋宪的吕布。
哈蚩怙一听,心头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那里还听得出来副将的劝谏,将手中长枪遥指吕布,肝火冲天的大吼一声:“儿郎们,杀此贼者,赏百金!”
郑攸眼中寒光闪动,对于当初吕布等人打伤郑牧之事,一向耿耿于怀。
哈蚩怙部下有很多人都认出了吕布,当即向哈蚩怙禀报导:“将军,那天早晨在平峰口就是此人,是他杀死了图木将军。”
趴在入口上方的百夫长陈褐见此景象,捂嘴偷笑了起来。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不知不觉已有十余里。
仇恨非常的哈蚩怙天然是心有不甘,将手中长枪猛地插进地里,咬牙大吼了一声:“可爱!”
随后而来的副将骑马赶到哈蚩怙身前,皱着眉头,神采有些愁苦的说道:“将军,这山谷中如何有股怪怪的味道。”
“要不是在平峰口被偷袭了一次,老子早已到了雁门关下,哪另有其他两路的份儿,该死的狡猾汉人!”
哈蚩怙方才差点就将吕布挑上马去,现在见吕布又跑了,哈蚩怙心头完整暴怒,方才跑掉了一个,现在还想跑,你真当我是茹素的,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嘿,这些蠢货还真出去了!”
这百余骑恰是前来诱敌的宋宪等人。
哈蚩怙嗤笑一声,拍马直追宋宪,口中大吼道:“懦夫,休走!”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鲜卑人分三路并进雁门关,先到者封左多数尉,其他两路人马离雁门关仅剩数十里,唯独哈蚩怙这路,现在最为悠远。
郑牧固然行事放肆,却也不是傻子,刹时就反应了过来,冲郑攸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大哥,你这一招真是太绝了!”
“将军快看,火线有汉军!”
汉军?
哈蚩怙跟着吕布冲进了谷内,而方才还在前面的吕布竟然没了踪迹。
此时哈蚩怙的副将追了上来,对哈蚩怙劝谏道:“将军,别追了,现在天气渐晚,汉人恐有埋伏。”
吕布的任务只是将鲜卑人引入谷中,而并非杀死哈蚩怙,以是也并未使出尽力。
哈蚩怙跟着那方向看去,公然有一群并州士卒,个个骑马,人数在百人摆布。
…………
郑攸摇了点头,“你先去往父亲那边,我过几天就来。”
戏策早已是成竹在胸,对四周世人低声叮咛起来:“侯成,把筹办的麻绳扔下去,策应吕军侯他们上来。陈褐,放过火线人马,等他们全数出去,我们再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