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绣闺酣梦[第3页/共3页]
邵子期目睹稳住了秋玉,暗舒了一口长气,又见她满脸猜疑之色,干脆伸手抽下她发上的碧玉簪,笑言道:“若说这私相传授,但是先有前人栽树,我也不过是先人乘凉罢了。我帮青云送簪子,他替我带话本子,这但是钱货两讫的买卖呢。”
言罢,秋玉见子期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遂恨恨道:“不成,这事必定是要回了夫人的。”接着便作势要起。
邵子期点头晃脑地说道:“若要寻贼,必得拿赃。这书要算贼赃的话,我出不了这内院,自是没有本领寻书。”
秋玉一听,才寻过味来,失声叫道:“难不成这话本子是外头来的?三门外那起小子给的?”
沈辛夷本是不依,又耐不住儿子恳求,只好传了青云来回话。沈辛夷听其言谈,自有一番观点;观其行事,更是谨慎慎重。这才松了口,承诺先去探探秋玉的口风,再做筹算。这秋玉虽身在内院,未曾见过青云,却因听得身边的姐妹仆妇说过此人的行事各种,便不知何时留了情意。今见沈辛夷欲作保山,更是羞得一语不说,只喏喏而言它。
观此景象,沈辛夷那里还不晓得。便替秋玉做了主,许给青云为妻。提及来,这两人本该择日结婚。可合法邵子姜出嫁期近,府里一应吃穿用度皆靠沈辛夷调剂,恰是忙得焦头烂额之时。秋玉自是不忍,遂执意押后婚期,待邵子姜出阁后,再择日结婚。
“得,听这话头,是另有从众了。”秋玉抿嘴笑道:“那我本日可得串场包公老爷的戏,好好审审,看是哪个不知事的婆子,竟敢歪待女人。要我揪出来,细心她那张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