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零玖章 解疑案[第2页/共2页]

杨衍贵为大理寺卿，对监生掌绩核之权，若想呆在此地历事，就必须放软身材，屈就与他。

直待再过一个时候，才让世人退去，只留下姜海待命。

杨衍把手中檀卷给他，点头沉吟：“刑部檀卷记录方女与表兄间，确有诸多含混形迹，甚有方家仆子供词为证，多次见其二人在房里野戏。依吾朝法规凡捉奸须捉双，且必其丈夫及父母才可。外人告奸有禁限，恐其妒忌或用心诬告，以是仆子供词并不敷为证。“

舜钰笑着说随便。

目光一转朝舜钰看去：“冯生来诉此案解法，若解不出，同章白宪苏墨有何辨别，一道随他们遣回监读书去罢。”

姜海颇理直气壮的回话：”我又无龙阳癖，怎会想到那里去。”此中之意不言而喻。

舜钰早洞悉杨衍以邻为壑的把戏，心中愤怒至极，却又无可何如。

“你们倒挺通达。”杨衍弯唇笑了，点头道：“晓得捉奸捉双的理，这类无根据的事儿可不能乱传，沈尚书可不好惹。”

姜海谨慎翼翼道：”冯生说辞反其道而行之，何尝不成一试。“

姜海常被其呵叱，原就愤激积抑，些时听得此话更觉刺耳，干脆站起作揖道：”想必杨大人对此案已成竹再胸，吾等鄙人，愿洗耳恭听大人教诲。“

苏启明想想道：“先说好的与你听，你的发起姜少卿采取，由坐婆验方女后庭，确非完璧，证据确实，方女很快认了罪，遂将其表兄以不法淫科罪，押至牢中秋后审。而方女则由家人赎银带回。冯生断案如神，吾等寂然起敬。”

几个书吏看着眼馋，忙去洗净手指间墨迹，各拿起个柿子唏溜溜吃得非常苦涩。

一时世人将檀卷在手中传阅，最后至舜钰手中。

苏启明笑道：“以我之观曹家倒有无中生有之嫌，想悔婚又寻不着籍口，而走此险径。”

杨衍不耐烦打断他：”笨拙至极，卷中明述坐婆刑部有一名，曹家又自寻一名，皆验无差池，从何来的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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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钰畴前是极爱吃柿子的。

杨衍此时确也无眉目，说此话一是常日呵叱惯了，二为鼓励斗志，哪想却引火烧身，若答不出来，倒反被世人薄蔑，杀了今后严肃。

杨衍与姜海出外公事时，舜钰还是去案库誊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