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一吻定终生[第2页/共3页]
此时木棍是不敢用了,便干脆用拳脚上。
张万豪这时心中还想着:若不是眼热这泥腿子家的宝贝好久,他堂堂张老爷哪有这么多闲工夫演这一出戏,与这泥腿子费这老鼻子劲。
罢了罢了,泥腿子没见地,他也懒得计算,权当作善事了。
柳云懿一缩脖子,转头一看,只见一身着青衣长衫的路人倒是好巧不巧的从巷子另一侧走了出去,此时正指着躺在地上的张万豪就呼嚎了起来。
阿婴奇道:“柳柳,你是何为?”
话虽这么说,可柳云懿一对亮灼的俏眼却紧紧的盯着阿婴手中的玉佩,恐怕她一个不留意,真给砸了去。
眼看拗不过柳云懿,阿婴也只好苦着脸,一步一挪地朝动也不动的张万豪走了畴昔。
都没能喊上一声疼,张万豪便感遭到了一股温润的酥麻感从后脑勺的枕骨处朝着满身传了下去,就好似在他的脑仁里灌了一茶壶的温水,带着他脑仁里的血往满身流,让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的就倒了下去。
可现在如何说?
“柳柳!”阿婴一声惊呼,刚想上前扶稳柳云懿,身子却蓦的僵住,连面上的神采也一同僵住了。
这岂不是明珠暗投,暴遣天物?!
“嘿,此次但是赚大了,还真算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阿婴数了数锦包里的银钱神采就有些涨红,几贯大钱不算,这锦包里更有白银四两,此中更有一两黄澄澄金子!
实在柳云懿现在心中也是起了些惧意的,她想起方才那对着张万豪后脑勺的一棍就有些后怕,不然方才阿婴对她说话时,她也不会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柳云懿,阿婴两人对着躺在地上的张万豪就是一顿胡乱挥动的王八拳,你抽脸,我脚踹,恨不得将这些年贩子里闯荡的看家本领尽数发挥在了张万豪的身上。
要说,也合该这霜花碧玉镯归他张大老爷,就那邓老三瞎枯了的一双狗眼,如何识得这好宝贝,如何配有这好宝贝?一辈子将这镯子藏藏掖掖揣在兜里,几次三番去这败落户的家里,他还如临大敌,不肯借他一观!
柳云懿故作豪放的顺手抛了畴昔,道:“你谨慎些,这但是我们江湘派的立命之本,可别手抖给砸咯!”
这也怪不得她,这么些年,她虽说与柳云懿一起走南闯北,偷鸡摸狗的活动都干了很多,可现在此次不一样啊,这但是拦路行凶了,当街劫财了!
“快快快,这巷子暗淡无光,猜想那路人也看不清我们的面孔,只要跑出这巷子我们就是鱼入汪海,想找也找不到了!”柳云懿仓猝道。
听阿婴这么一说,柳云懿也有些严峻了,抓着木棍的手都紧了紧,但面上倒是不敢露怯,强作无谓道:“哪……哪有那么轻易打死人的,阿婴,你……你且去看看!”
柳云懿愣了愣神,低头一看,只见一唇红齿白,青丝如瀑的俊美女人正被她压在身下,这男人身着直裰,一袭白衫落落欲往,一双眼瞳好像碧隐士来,清酒深杯,眼中似有金戈铁马,星走月沉。
却说此时,这张大官人很有些东风对劲马蹄疾的意义。但见他嘴里哼着小曲,手中把玩着腰间的一方青玉,整好了衣衫便摇摇摆晃朝自家宅子去了。
可就在她二人堪堪出巷口的顷刻,街面上却有一架枣红漆木的马车兀地奔驰而至,阿婴眼瞳骤缩,一个闪身躲了畴昔。柳云懿倒是躲闪不及,腰间被那赶命普通的马车给蹭到,身形摇摆,跌跌撞撞的朝旁侧跌去。
柳云懿对劲的抛了抛手中那一方青玉黄穗的玉佩,极其得意地亮给阿婴看:“你拿的那点不过是张万豪随身带些许散钱,这才是他身上最值钱的物件,本帮主先前可就瞅准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