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无限C[第3页/共3页]
燕昭军的补给,就来自褚东垣的水军。每一次迅猛的突袭和劫掠都来自前期详确非常的探子谍报,而燕昭在打击太湖流域沿线重镇时,褚东垣的船队从船上赐与的策应,特别是□□和燃火箭对城墙的轮番进犯,可谓出色。面对如此滑不留手的褚东垣,张遂铭气得几近晕倒,日进三碗独参汤都无用,敌部下诸将下了死号令,务必割下褚东垣的人头来见他。
顾朝歌的船走得远了,她站在船尾,凝睇那片悠远而恍惚的水域。黑夜如狰狞的野兽暗藏在侧,水声潺潺,四周温馨得可骇,顾朝歌的身边除了六个兵士和船夫,唯有她的竹箱笼和那把匕首。
当她用细细的猪毛刷给一个伤兵洗濯背部的新奇伤口,将那些掺杂在皮肉间的砂砾泥土一点点刷洁净,倒上去的凉水浇下来变成红色,而疼得肩膀不断颤栗的兵士大哥牙齿紧咬破布收回压抑嘶吼时,顾朝歌俄然有了“我身在战中”的实在感。
当这片敷裕之地烽火四起的时候,顾朝歌正在一个小城中给伤兵正骨。
*起领陆兵从火线发难,慢慢占有一城一地,如同碾肉的巨石迟缓排挤过每一个曾属于张遂铭的重镇,燕昭则亲身领兵在火线扰乱张遂铭的摆设。至于褚东垣的水军,恐怕是整场战役中最让张遂铭猜想不到的处所。
以战养战。褚东垣的水军在太湖流域各大水系之间,如蛇普通矫捷游走,不以占有某地为己任,而专门揪住张遂铭军队的粮草屯集重镇俄然发难,登陆突袭后,抢了粮草就跑,张遂铭想派水军去追都追不上。
褚东垣俄然哈哈大笑,他一把伸手抱住她,拍拍她的背:“临行前开个小打趣,那么当真做甚么?”顾朝歌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柔嫩的衣袍内裹着冰冷坚固的胸甲,她低低地说:“师兄,你要安然返来,必然。”
她现在是他们的放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