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九章 决裂[第2页/共3页]
“谁如果敢提及你,提起你,纸片上写了你的名字,朕诛他三族,亲朋老友发配为奴,我倒要看看,谁敢违逆了朕?用不了多久,你林麒的统统,你所做过的事,将再无一人敢提起,汗青上不会有你半点的只言片字,如此,你也不怕吗?”
林麒感喟道:“实在你底子不消耗经心机的对于我,我没甚么野心,也做不到你这六亲不认的凶恶,何况我还要出海寻觅鲛人泪,一出海还不晓得要多少光阴,海上风大浪大的,说不准就回不来了,如何也威胁不到你,陛下,你委实多心了。”
朱元璋满身一僵,沉声道:“你承诺朕的,莫非要食言吗?”
林麒该怪朱元璋吗?他和冷谦仿佛早就晓得了这个成果,朱元璋在打天下时的刻薄仁慈,却没法包管他得天下后会持续刻薄仁慈,因为他的职位和权力都窜改了。这类窜改是翻天覆地的窜改,心性之上天然也会随之而变,但就像冷谦说的,换一小我真的就比他强吗?林麒不晓得,也不想晓得。
林麒想了想道:“好,那我就杨帆出海,再不回转中原。”
林麒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无尽的讽刺去看朱元璋,却见他双目炯炯,涓滴不遁藏他的目光,心中一动,晓得他说的是实话,想起朱元璋与毛骧的对话,也足以看出朱元璋心境庞大,但他林麒岂是任人摆布之人?
笑声回荡在皇城当中,久久回荡,朱元璋死死盯着林麒的背影,目眦欲裂,忽地一脚踢飞地上的奏章,朝着林麒的背影大声嘶喊:“这天下将没有人记得你,朕将抹除你存在的统统陈迹……”
朱元璋沉默半响。从龙案上拿起一把小刀。又拿起一个小小的瓷瓶。划开手指,鲜血一滴滴的朝着瓷瓶中滴落,朱元璋面色沉寂。冷声道:“林兄弟,我是苦出身,自小获得的就少,以是我晓得一个事理,到手了的,就要紧紧抓住,就得护住了,一如这天下,既然是我老朱家的了,朕就要肃除统统明里暗里的威胁,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朕只想奉告你,要取朕的命,明天就拿走,不然你将再无机遇,而朕也将传令天下,四周缉拿你,你这一辈子都将在提心吊胆中度日,天下间的怪杰异士,不独你一个,情愿投奔我大明的,更是数不堪数,到阿谁时候,你就会明白朕明天对你的仁慈!”
朱元璋的肝火在这一刻终究迸发了出来,他哑忍了好久,再也忍耐不住,他是天子,天下都在他的手中,他把握着六合间统统人的存亡,这是他拼杀出来的,是他该获得了,又如何忍耐得住别人对他的鄙视,朱元璋伸脱手指,颤抖着对林麒道:“朕乃天子,你敢欺君?”
鲜红的血一滴滴的滴落,在沉寂的寝宫当中收回奇特的声音,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曾经他们是磨难与共的兄弟,曾经他们同生共死,现在……
林麒笑道:“我为何要怕?陛下可还晓得另一句话否,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明天我来找你,便是将你我统统的恩仇来做一个告终,从今今后你我便是陌路,你当你的天子,我持续做我的草泽,只不过我此人脾气不太好,你若对于我,我必定会还手,至于做出甚么来,也都在道理当中,这天下没说只许你朱重八能对于我,却不准我林麒还手,没有这个事理的,阿谁时候,我也就顾不得甚么天下百姓了,陛下,你也就好之为之吧。”
林麒惊奇的瞧着肝火冲冲的朱元璋,猎奇的问道:“陛下,当初你跟我说过,对于了陈友谅后,要与我平分天下,还说你我兄弟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现在你当了天子,不但没有平分天下,同甘共苦,同生共死那也是做不到,岂不就是跟我随便说说?你可见我当真了?为何我随便说说你就焦急成了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