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第1页/共4页]

关氏一笑，道：“昨夜你们去的时候，我本已经有些复苏，听到外头听人乱嚷说是霍城杀人。我、我死了一次，本觉得逃不过……谁知竟又活了过来，又听他们不知是我……以是我怕了，就也说是霍捕头……”说到这里，眼底才暴露一丝惭愧。

现在徐平已经有力前行，畏畏缩缩，胆战心惊。

马娘子淡然道：“报官有效么？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云鬟定睛细看，俄然道：“且慢！”

两个捕快早闻声他歪曲霍捕头的事，不由分辩，上了锁链欲带回县衙。

云鬟跟白清辉等回到县衙，早有捕快奔去奉告了霍城这个喜信。

徐平大骇！本能地往帘子后退去，去见门口那人摇摇摆晃，走到床边儿，俄然一声不响地往前栽倒！

白清辉说到这儿，便止步，云鬟也停下来，回身看他：“当时候现场只徐平一个，如果凶器不见，最大的怀疑天然是徐平。”

清辉云鬟两人来不及去见霍城，便来至马娘子养伤房中。

徐平被挤逼的没法可想，又怕公然背上杀人的罪名，只忙噗通跪在地上，道：“大人，委实不是我，我、我的确是曾进过马家，不过我只是想偷偷地把我那二两银子拿返来就是了！我千万没那胆量行凶的。”

白清辉见她头脸之上，青紫未退，心内哑然，便道：“你公然……承认了？”

这几个听闻话头不对，都不敢吱声了。清辉又道：“他是否杀死马家三人，本县尚不能论定，如何你们一来并无真凭实据，二来也未曾亲眼瞥见他出入马家，持刀行凶，竟然就敢靠捕风捉影之设想，认定他犯了罪？倘若到最后查明霍捕头无辜，你们三人敢承担诬告之罪么？要晓得诬告官差，罪加一等。”

白清辉眉峰一动，将鼠须男人高低打量了一番，此人之前还觉得有甚么功德，见状，不觉透出几用心虚来。

徐平固然胆虚，却还是死扛道：“大人，想是那人看错了？”

云鬟跟清辉对视一眼，轻声问道：“你为何要如此做？为何不报官？”

徐平再也扛不住，终究哭丧着脸道：“我招认了，大人，我招了！”

三人都是大惊！徐平神采更如见鬼一样。那两个邻居转头瞪着徐平：“这、这是如何说？”

另一个一拍脑门，说道：“我晓得了！先前我曾听马大对劲的时候曾说甚么……赢了徐平二两银子的东道！必定是因为这个他挟恨在心了！”

徐平本要分开，正如云鬟跟白清辉方才阐发所说，徐平平日跟霍捕头因有些私家恩仇，又想到如果报官，霍捕头自会带人来调查，只怕对他倒霉。

徐平招认结束，便道：“大人，我委实并没杀人，手上的血，是因不谨慎差点颠仆碰到的。提及霍捕头，不过是我一时失心疯了，乱咬人罢了，我已经知错了。”说到这里，又道：“传闻那马娘子并没有死，不知她说的凶手是谁？”

徐平目光闪动，那圆脸男人道：“是，大人，他奸猾着呢，让我们出来看，他在外甲等。”

徐平眼睛一惊，咽了口唾沫：“甚么？”目光却不由往中间溜去。

不料厥后，听了几声嚎叫后，便没了声气，也不知世人是睡着了，还是都打晕了……

徐平无法，不敢坦白，只得重新招认。

白清辉面上忍不住暴露一丝笑意，道：“你说的不错，方才我听徐平招认，内心就模糊觉着那里不对，现在才想通了――是他撺掇世人说是霍捕头杀人，但是此人唯利是图，生性狡猾，细想来，竟不像是他信口而为。倘若，徐平是用心栽赃给霍捕头，他要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