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吴学究纵论天下英雄[第2页/共2页]
纪无首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信口言道:“我一高阳狂徒,嗜酒如命,手不能缚鸡,胸无点墨,既蒙学究哥哥抬爱,只是随便这么一说,哥哥何必当真计算。再说人间都有吹牛皮不上税之说,哥哥只当我是小子胡言罢了。”
纪无首不解,还要诘问下文。吴用浅笑摇手言说:
吴学究老谋深算,尴尴一笑问:“兄弟你看我宋公明哥哥可算一当世豪杰否?”
“此君我尚不甚体味,怕是在我身后之人。兄弟再举一名。”
吴用不悦,摇手制止道:“兄弟喝多了,兄弟喝多了。本日天气不早,不如明日再聆听你的豪言壮语,兄弟意下如何?”
纪无首也不客气,借酒壮胆,侃侃而谈:“自哥哥你宋朝以后,天下又出了很多英才,可惜你不清楚,我就不说了。在您哥哥之前,出了多少人物,兄弟我实是拙眼难觅。”
此时纪无首已全无矜持可言,一是酒精发作,二是幼年气盛,再不管他天高地厚,兔子注射了镇静剂,没准都敢和老虎对垒哩!何况喝了一天烈酒的纪无首。他离案而起,言语间本相毕露,大言不惭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兄弟你这一句,我这冬烘也就放心了。不要你刀山火海,只要你还我兄弟们一个公道也就是了。”
“恰是此人!”纪无首答曰。
纪无首点头称善。
纪无首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据实而言,说:“岳飞,岳武穆。”
“但是脑后长反骨的魏延、表字文长的那位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