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波又起[第1页/共2页]

燕羽强压下翻涌的情感与眼中的泪意。

白苹抹了抹眼泪，“碧树姐姐身子一向往前探，就掉下去了。还好没掉到河里，却被大石头撞破了头。当时碧树姐姐还能说话的，要我找了树枝拉她上来，还叮咛我不要忘了打上来的几条鱼，让我记取给女人熬汤。可哪知我扶了碧树姐姐返来，她就晕倒了，到现在也没醒。”

阴暗的灯光下，两个劈面而坐，都是满脸的一筹莫展。

燕羽看白苹絮絮说不清楚，心急难奈。但明白朗园民气浮动，并不好发脾气，只得温言打断，“白苹，你直接说最后如何了？”

“碧树如何了？”燕羽说着就往里屋走去，拄着拐也走的虎虎生风。

徐嬷嬷神采变了变，声音有些盘跚，“门外来了鱼贩，送给我们的。”

徐嬷嬷一时无言以对。

可再想想，也实在没有更好的体例，这屋中倒是有些值钱的安排，但是她更没有权力去变卖。“嬷嬷明日就进城去请个好大夫给碧树瞧病，现下给我寻个夹银子的夹剪来。”

徐嬷嬷睃了睃燕羽神采，“现在没法希冀府中，只能靠我们自已了。先前我与新月、白苹两个还在筹议…”

将匣里金饰取出来一件件挑捡，赤金点翠凤钗，银鎏金嵌宝胡蝶簪，金累丝镶宝蝶恋花步摇，镶宝足金耳环，女孩子哪有不喜好珠宝金饰的，更何况她得了小燕羽的全数影象，每捡起一件，就有一段旧事在脑中浮动，不觉面露悲色。

当务之急是给碧树请个好大夫，别的吃些补品养养身子。

白苹本就诚恳，这时已有些吓傻了，一边哭一边说“到了河边，我看水流很急，就劝碧树姐姐别去了。碧树姐姐就说，固然河水太急，不能入水捕鱼，但是在岸边捕鱼还是能够的。还说朗园的网不好，如果有渔民那种大网，一网便能够打上来很多鱼…”

碧树公然伤得不轻。

燕羽叮嘱白苹与新月好好照顾碧树，与徐嬷嬷两个回了正房。

燕羽嘲笑一声，“天下竟有这等美意的鱼贩！所卖之鱼又是大小不齐，种类不一！”

徐嬷嬷非常歉疚，话语里就有了几分踌躇，“我想着要不把女人不紧急的金饰典当两件？下晌请来给女人瞧病的大夫医术就极好，只不过诊金太贵。女人眼看要疼晕畴昔，我也顾不得很多，拿了女人一只金钗付了诊金。”

徐嬷嬷答道，“叫了这庄子里的赤脚大夫看过了，说是能醒过来就不碍事。”

据她所知，现在手里已经没有银钱。从年后，不管她本身，还是丫环，都已两个月没领到府里发放的例银。没有银子打赏贿赂，府中给她送的都是霉米霉面，更不要提鱼肉补品了。

徐嬷嬷只得耐烦解释，“因失血过量，能醒来就申明没伤到脑筋，到时只需好生保养。女人也不需过分担忧，我看这赤脚大夫还是有些本领的，伤药敷上血就止住了。”

而这两样都是需求钱的。

徐嬷嬷听了心中一喜，想是女人身边另有整块的银子藏着，到了告急关头才拿出来用。利落承诺一声，快步去了。

燕羽放缓了声音，要求道，“嬷嬷放我出来看看吧，不然只怕更加担忧。”

她不能拿碧树的命去赌。

燕羽略一深思，就明白了此中枢纽。女人家的金饰一旦流落出去，风险极大。万一被故意之人得了，拿着上门，说私定毕生如此…结果不堪假想。

本是坐在桌边的徐嬷嬷腾地站了起来，用手掩了掩桌上的绢帕，内里散着几样银金饰和散碎银子，“女人如何起家了？”

“无妨事，明天着凉了，发发汗就好了。”徐嬷嬷快走两步，挡住了她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