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寻仇(二)二更,求月票[第1页/共2页]
“呃?”岑二娘歪歪头,“师兄你的好处可多咯!要细数,几天都说不完。我还是不打搅你做功课了,再见!”
安三少无法地看着高低嘴皮动个不断的岑二娘,他鲜少见她这么高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两个调,语速更是快了很多,看她说得那么起兴,一时半刻是不会结束了,不幸他文章还没写完,一会儿又要被先生怒斥了。
此时安三少却不知,他底子不是立柏的敌手。且数今后,他和立柏一见面,还没来得互殴对方,就被一群流匪追着砍杀,联袂逃亡山野了。(未完待续。)
安三少一边写文章,一边悲叹本身的惨痛人生。当年人称“霸王三少”的安三公子,目睹着职位一落再落。
平时对他不冷不热,看似暖和有礼,实则冷淡。
可爱本身不争气!被坑了两次后,明知他们灵巧起来有鬼,还是一次又一次被他们的乖乖脸利诱,心甘甘心被他们哄着扛雷……
本来昨日岑二爷兴趣勃勃地与岑二娘、岑三郎,各带了一把镰刀,和岑家的耕户一起下田,亲身收割第一季的水稻,享用农趣了。
安三少看着岑二娘较着活泼明快的背影,不由笑出声:“臭小子!最会哄人了。也不知他吃甚么长大的,如何那么会说话,那么招人疼?”
在岑家就不说了,连小厮常书、常砚几个都不及。起码那些小厮比他落拓,只需认得几个大字就行,不需求像他这般回家头吊颈锥刺股。
安三少内心又气又酸,有种经心圈养了好久的自家弟弟被人抢走的感受。更觉着岑二娘就是个白眼狼,他对她那么好,却还比不上一个立柏。
这让安三少偷得浮生半日闲,想起本身多日未去酒楼喝酒,听平话先平生话,便聘请了两名小火伴——赵樾和岑大郎,陪他一起去酒楼肆意人生,诗酒闲话……不,精确的说,是行酒令拼酒量。
对于高大老爷和高二老爷的诡计毒计,立柏和安三少还一无所知。现在,他们一个忙着带杨鹏飞奔向岑家,看望心上的女人;一个一如既往地乖乖蹲在岑宅外书房,复习功课,趁便冷静地在内心骂坑坏了他的岑二爷、岑二娘和岑大郎。
他们三人被岑二爷和玉墨拘着读书、习武、跑腿,整日没个安逸。可贵偶然候放松一下,都玩得很纵情,喝过了头。
当日岑家满门。连帮岑家种田的耕户,都吃到了那新奇适口的荔枝。可他这个堂堂安家嫡长孙呢,只见了一堆荔枝壳和荔枝核!
岑二娘被安三少吼得一愣一愣的,她眨眨眼睛:“师兄,你作何这般活力?我又没说你不好……”
“师兄!”岑二娘本日去庄子里的晒谷场晾晒稻谷返来,就从玉墨那儿收到了立柏和杨鹏写给她的复书,晓得他们要过来看望她和父母兄弟,非常欣喜。想找人分享这高兴,便穿过回廊,去外书房找了最“余暇”的安三少。大兄和幼弟要练武,母亲在给父亲做荷包,父亲则在内书房著书,以是她便找了安三少这个“闲人”说话。
说他脑筋笨。不懂事,不成爱,非论是读书、管家、说话,还是运营铺子。都比不上两个师弟。还说笨拙如他,底子没资格吃那被人冰镇后策马奔行百里送过来的贵重荔枝。
前些日子,他连吃个冰镇荔枝,都不可。祖父祖母和母亲嘴上说得好听,说不给他吃荔枝是为他好。万一吃了伤了脾胃,可不得影响学习。可那三人转眼就亲身载着满满两篓新奇荔枝,乘马车去岑宅。在外书房里亲身剥了壳。喂和他一起读书的岑大郎、岑二郎吃!当着他的面啊!的确气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