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页/共3页]
若不是鬼迷了心窍,确也不知该作何解释了。
待到三杯已过,她已没法睁眼,任由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裳,在她身上反叛。
“嗯?”
宣仲安看着她的脸,又垂眼移到了她颤栗不断的手,拿着酒壶的左手一伸,把酒壶放到了床边的矮桌上,把住了她颤抖的手,把她手中的酒,送到了她的嘴边。
待到满了,他看向她,看她双颊绯红,艳过桃李,见她睫毛轻跳似如蝶舞,又见她面孔越来越红,这才收回眼,给本身注了一杯。
她连心都身滚烫一片,他的手一拂过,更是如置炙火上烤,这时候她已弄不清,烫的到底是他的手,还是她的心。
今后年代还长得很,总有她看的透的一天。
**
夏季的天老是要亮得晚一些,偶然气候如果不好,就是内里只透着微光,那也是时候不早了……
第二日凌晨,许双婉在一片温热的热意醒了过来。
这厢他又看着她不动,许双婉明天半夜就已被他这般看过一次了,虽说她现在不似昨晚那般不着片缕般被他打量了,身上还盖了床被子,但也是没有给她遮了多少羞去,特别他们大韦朝伉俪普通睡觉都是男睡在床里,妇人睡在床外,以便好随时下床端茶送水服侍夫君,但她现在是睡在里头,她如果下床,只能是裸着身子从他身上跃过,她哪敢,这下只能等着他先下了床,比及他不在了才好去拿衣裳穿,让丫环出去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