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镜里乾坤 (13)[第4页/共4页]
范捕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饮尽了杯中残酒,正想回家,却见那盲叟又绕了返来,看模样还筹算走进那条死巷。范捕头再次出言警告,盲叟应诺如前,仍从旧路拜别。范捕头向来夺目谨慎,他感觉这盲叟行迹有些可疑,就持续留在店中想看个究竟,但守了一整天,也没见此人露面。
有经历的盗墓熟行,碰到这类环境,就不消眼睛和鼻子了,而是用耳朵去听,他们常常能听出古墓在地下的详细位置,但利用这个别例,必必要趁风雨高文、雷声如炸之时,其他的时候都不灵验。
众官差和兵勇当即分红数队,房前屋后到处埋伏,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范捕头也在此中,跟着一伙人各持东西,守在四周屋顶上等候贼人现身。当晚月黑风高,忽见一盲叟胯下骑着铁杖,摆布两臂各夹一鞘库银,形如鬼怪般从月下飞过墙头。众差役见之无不大骇,一愣神的工夫,老叟已从伏兵身边飞过。
历代盗墓之术,实在不但有辩白山形地脉,还可观泥痕、观土质、观水流、观草色,更有嗅土、听地、问天打甲之术,若用此法,百不失一。
范捕头自从前次碰到盲叟,猜测此贼有使妖术邪法,就每天都把老婆的天葵布带在身上以防不测,天葵便是女人的月经,与黑狗血同为秽物,传闻能破妖法,此时他见盲叟跌落在地,罢休丢掉银鞘,拾起铁杖欲遁,心想:“再不脱手更待何时?”因而投出天葵布,正罩在盲叟头上。那叟仓促不知所措,被从四周八方围上来的兵勇一举擒获。
这时就看有个自觉老者,手持一条很长的木杖探路,行动盘跚地从街前走过。范捕头见这盲叟要走进一条巷子,那是条没有流派的塞巷,他也是美意,忙在店中叫道:“老头儿走错路了,这巷子是条死胡同。”盲叟闻言点了点头,回声从别的门路分开了。
乞丐点头称是,接下来便遵循仆人所说去寻觅遗壳,公然在鸡窝里找到了。据猜测是那龟偶然中爬进鸡窝,被卡在了此中,龟猛力向前,竟脱壳而出。
不过元朝古墓分歧常理,就如同元朝贵族古尸口中多数含有剧毒之物“驻颜散”,这在其他的各朝各代中都不得见。元墓葬俗也是独树一帜,一概深埋不树,观泥痕草色之术在这里是派不上用处了,并且没有多年堆集的经历,便有可观之处也观之不出。
这些传说固然近乎怪诞,但也确切有很多罕见罕闻的东西,曾听一些当年插手过剿匪战役的白叟们说过,当时束缚军追匪贼追到大山深处,只见丛林中浓隐蔽日,老树狰狞的枝干横空斜出,杂草丛中那一座座陈腐的石人、石兽、墓碑,另有不知是人是兽的森森白骨都在其间若隐若现,虽是光天化日,走到山里也会感觉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