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进山第一夜（7）[第2页/共3页]

我急了：“你想弄蜂蜜也不能找死吧？”

我还是不明白：“它们在水底下，毒蜂子如何能蜇到它们？”

白朗给小山子使了个眼色，小山子顿时提了桶水，将煮鱼的火堆给浇灭了。火被浇灭，一股白烟冒了出来，小山子又连连浇了几桶水，将白烟也给泯灭了。

白朗指着那条十斤重的大鱼下腹说：“你看，这鱼肚子上有个弹孔。这鱼被枪打过！”

赵大瞎子渐渐抽完那支烟，站起家，拍打拍打身上的泥土，顺着河湾走不了多远，就瞥见几条大鱼抬头浮出水面，翻起了白肚皮。他挽起裤腿，下去将鱼捞上来，那些鱼又肥又大，单个足足有五六斤重。他不慌不忙沿着河岸走了一会儿，又鄙人流捞到了三四条那么大的鱼，另有一条足足有十斤的大青鱼。

赵大瞎子镇静地搓动手：“干啥？你待会儿就晓得啦！”

我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为何要吃力巴力地捉毒蜂，本来他早就想到了用毒蜂捉大鱼。没想到这小子平时闷不出声，肚子里的花花点子还真他娘的多！

一起走来，我们多是在毛毛道以及河滩上行走，并没有真正深切那一望无边阴沉森的老林子。没有想到，在这类原始丛林中走路，是那么难受。

小山子承诺一声，怏怏放下飞刀，狠狠撕扯着鱼肉。

这《猎经》里说的是打猎的技能。打猎不但要细心看，四周有没有野兽，还得找准处所，晓得野兽的风俗。黄羊跑得最快，像一股旋风，吉普车都追不上。但是黄羊7月怀了崽，就跑不动了，这时候打黄羊，一打一个准。玄月打狐狸，十月打狼，是因为9、十月间，天冷了，狐狸和狼的毛长得正丰富，特别是狐狸，半夜时能躺在冰河上睡觉。这时候，全乡村的人都上山围猎，停止大范围打猎。

我大为不解，看他对劲地带着一棍子活马蜂，回到小溪处，找了一处水浅的河湾，将马蜂的翅膀掐掉一半，重新发上解下来，扔进河中。马蜂被去了一半翅膀，飞不动，只能用另一半翅膀冒死拍打着水花，激起一圈圈的波纹。

我问他：“这打猎还分季候？”

我吓了一跳，俯下身仔细心一看，鱼肚子全部被枪弹打穿了，留下了一个指头肚大小的洞。

这火浇灭了，还如何吃烤鱼？我刚想叫住他，赵大瞎子却低声说：“老林子里另有一拨人，有枪！”

用饭时，赵大瞎子“嘘”了一声，谨慎地指了指河边。转过甚去看看，河边一处灌木微微闲逛着，不一会，一只小兽从灌木中暴露头，探头探脑地看我们。

赵大瞎子说：“咋不分？！”他结健结实地给我上了节打猎课。他说，我们打猎吧，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猎经》上如何说？

赵大瞎子谨慎翼翼将木棍插在地上，重新上拽下来一根长头发，在一头打了个活结，另一头拴了根细细的草叶，然后谨慎翼翼将活结套在了马蜂的细腰上。那大马蜂贪吃，毫不在乎有人在它身上绑了东西，狠狠撕咬掉一块蟋蟀肉后，便展开翅膀飞走了。它身上坠着根草叶，歪倾斜斜朝前飞去。

赵大瞎子不置可否：“等候会儿进了山，俺给你指导指导你就懂啦！”

他不慌不忙地悄悄晃着木棍，一只大马蜂围着棍子嗡嗡回旋了几圈，落在上面，贪婪地吃起蟋蟀肉。

雪天打野鸡就很轻易了解了。大雪过后，地上到处都是乌黑色的，色采斑斓的野鸡无处藏身，很轻易就被发明了。另有就是人带着狗去撵野鸡群，野鸡急了，就会把脖子深深扎进雪堆里，没多久，就冻成了硬邦邦的，能够像萝卜一样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