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章自请下堂书[第2页/共2页]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语气减轻,叹了口气,仿佛是极其可惜的模样:“朕实在是高看了她啊!没想到她比之前还要笨拙!”
而一旁的苏广利则是拿着一把小小的银剪把烛光剪亮了一些,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稍稍往那信上看去,心中满是不解:这定王妃究竟给定王写了甚么内容啊,竟然让陛下在如此公事繁忙之际,亲身拆封来看?并且还是两次!这陛下是嫌时候太闲了么?
周文把信很快的用信筒用鹞鸽寄了出去......
李容煦看完上面的笔迹,以及邵洵美鄙人面誊写的年代日以及具名,他的唇角还是含着笑,眼角那颗美人痣更加的清楚妖娆,而他更是点头,声音在这空旷的屋子里魅惑而性感:“朕一向觉得病好以后的皇嫂一向是个聪明,识时务之人,而看了这两封信以后,朕发明,朕实在是......”
而李容煦正在当真的看着甚么,却见他神情凝睨着一抹笑容,盯着那函件上的笔墨,仿佛看到了甚么好笑的事情似的。
说完以后,他把信又原封不动的装好,让苏广利交给内里之人,然后那封信又飞往了远方。
写完以后,她把信封好,又把周文给叫到了她的院子里,把信在周文骇怪的目光中交了出去,叮咛他交给定王。
妾身缠绵病榻五载,直到现在身子也是时好时坏,畴昔五载更是是以没有参与过皇室祭奠;并且妾身更是上不能为王爷打理王府,下不能为王爷顾问子嗣,幸乃王爷不弃,然妾身实在愧对于王爷伉俪之情,故妾身自请下堂。
在这封信中,邵洵美可谓是遵循七出之条,把本身无子,有恶疾,另有妒这三条都写了出来,为了仳离,她的确自黑的不能再黑了!
而她也算是明白了,这定王约莫是没放在心上,乃至连话都不屑和她多回一句。而定王分歧意和离,她也预感到了。毕竟在当代,浅显人家和离都有些不轻易,更何况是皇家伉俪的仳离呢?定王那里会因为邵洵美普浅显通的一封信就会承诺和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