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先做对的事,赚钱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第3页/共8页]
“但我们没钱,早就贷光了。”银行们抗议说。
第二天,不晓得是因为北方的暴风雨还是如何的,电报间断了,我只能在哈丁公司等动静。没法买卖的时候大师就会聚在一起闲谈,做各种猜想,那天我们就在闲谈。厥后,我们等来了那天独一的报价:安纳康达,292块。当时,我在纽约熟谙的一个股商和我在一起,他晓得我做多了8000整股的安纳康达,我感觉他手里也有点,因为看到报价时,他相称抓狂。他说,不晓得动静传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又跌了十点了。我却很淡定,以安纳康达的涨势来看,临时跌二十几个点很普通。我对他说:“别担忧,约翰,明天就好了。”我的确是如许想的,但他只是看着我,摇了点头。他感觉本身比我懂,他就是那种人。我笑了笑,在公司持续等新传来的报价,但那天再也没有新的信息发来。我们只晓得安纳康达跌到了292块,对我来讲,这即是平空呈现了将近十万美圆的账面亏损。我想来招快的,现在我获得了。
这两小我想禁止美国金融史上最具毁灭性的发急,因而一起到摩根大通个人总部去拜见摩根先生。托马斯先生向摩根和盘托出,他刚说完,摩根就说:“你们回证交所去,奉告大师会有钱的。”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时存款都在买卖所大厅的资金调剂站停止。银行告诉证券公司要求其偿付短期存款时,证券公司普通就晓得需求重新贷多少钱。银行们也晓得本身另有多少可贷资金,而那些有可贷资金的银行就会把钱放在买卖所。这些货币会由专门卖力短期放款的人打理。每天中午摆布会公布当天的新利率,这个数字凡是代表到中午为止的均匀存款利率。放款停业凡是以公开竞标的体例停止,如许事情的停止就都是透明的,大师能够随时体味事情的停顿环境。从中午到下午2点,凡是都没有多少货币停业。但一过交割时候,也就是下午2:15,证券公司就会切确地晓得本身当天的货币状况,这时便能够到资金调剂站,把红利借给别人,或借入本身需求的钱。这也是公开停止的。
环境越来越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那可骇的一天终究来了。那些多头,那些悲观主义者,那些胡想家,那些曾经舍不得小钱、不肯早些忍痛割肉的人,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身倾家荡产。那是1907年10月24日,一个让我长生难忘的日子。
“我把你叫来,”银里手说,“是但愿你顿时去找你的朋友利文斯顿,奉告他明天不要做空任何股票,市场禁不住再施压了。如果他要那么干,就会变成一场毁灭性的发急,任何人都回天乏术了。以是,激起你朋友的爱国主义精力吧,在这类环境下,一小我该要为同胞们想想了。请及时奉告我他的答复。”
我用电报下了斯迈特的卖单,同时建议纽约的朋友们一起放空。当我收到券商发还的成交陈述时,发明成交代价比我在《巴黎前驱报》上看到的报价低了6个点。你明白当时的环境了吧?
我的朋友顿时赶来奉告我。银里手说得很委宛,他必然以为既然我打算粉碎市场,他的要求无疑即是让我白白放弃赚一千万的机遇。他晓得我非常悔恨那些主力,明知股价会跌反而拉升股价从而把股票倒给股民。
第二天,电报线修好了,我们又普通收到报价了。安纳康达开盘298,然后涨到了302,但很快就开端回踩,同时其他股票也表示不对,迟迟不肯跌的模样。我立即决定:如果安纳康达跌到301,那我就得重新通盘考虑,它的行动是不是被人把持了。如果统统普通,安纳康达应当会一向涨到310块,如果回档,就申明我被骗了,我的操纵有误。人出错的时候,独一该做的就是不要再错下去。我持有8000整股,本希冀能涨三四十点。这不是我第一次出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