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回 口角争辩[第1页/共2页]
危急之下,他的脑海中俄然升起一阵莫名的悲哀,这悲哀仿佛是一支强心剂,让他在体内丹田之处暗生一股清凉如冰的真气,像一股电流般窜游至身材各处,又沿着肌肤上的毛孔发散到了四周的氛围当中。
庄子《清闲游》有云:“鹏之徙于南溟者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当年遨山的前辈之以是会建立御风一宗,并且将入门的内功心法起名为“扶摇诀”,恰是因为从《清闲游》中获得了灵感。
他身怀狼之体格,速率公然迅捷不凡,三步并作两步,瞬息之间已经冲回崖下,眼睛盯准了崖壁上凸出的棱石,右足踏在上面用力一点,便已然腾空跃起。
“我们甚么心机?”庄银笙不解。
武侠的真谛,又何必拘泥于硬生生的刀枪剑戟和拳脚棍棒?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邢天也是因为太爱习武,恐怕掉队于人,故而对此非常在乎。又加上这段时候修行迟缓,几无停顿,遂过分当真,公开里生起闷气来。
以气御风,以风避敌,这八个字说的便是这层事理。
他暗呼一声,也来不及思考,单脚一蹬,便迅步奔袭而上。
他此时见庄银笙命在斯须,情急之下,竟然把体内埋没的扶摇诀功力全数发挥了出来,没有依靠半点旁物,仅凭着内力鼓荡出来的一道清风,便推送着身材在空中横移数米,来到了庄银笙的身边!
“哎哟!不好!”
但人在危急之下,常常会激起出体内的无穷潜力。
半空当中,那里另有山石能够踩踏借力?
“何曾没有!”邢天的腔调更加峻厉。
如此一来,他和庄银笙之间又平空隔开了数个身位。手指要想再触碰到庄银笙的衣衫,已然是鞭长莫及。
但他却受了庄银笙的误导,觉得本身此时已经远远的掉队于胡岳二人。
说时迟当时快,他也来不及多想,只下认识的把袖子一拂,身材侧畔立时平空产生了一阵横向的清风,呼的一下扫在了他的广大的衣袍之上。
“你们看我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内心瞧不起我,便把我丢在这冷飕飕的风口里,整日练习这劳什子的顶风独立,就是筹算让我今后藏匿于此、荒废平生!”
“啊!!!拯救!”庄银笙大骇,收回一声长长的惊呼。
邢天已经苦苦修炼了两个多月的扶摇诀,不觉之间已经具有了以真气把握风势的才气,只不过他还未能将其应用的宛转快意罢了。
邢天方才走出四五步远,俄然听到尖叫声,转头一看,见庄银笙头下脚上,已然从山崖下掉落下来。
庄银笙好言道:“你到底如何啦?我不过说几句打趣话,你就活力啦?”
若能用真气把握天然界中的风势,再用风势吹动听体挪动,不便能够衍生出更快的身法、增出更强的力道了吗?
“凭甚么?”邢天嘲笑连连:“哼!为何九遐师叔亲身传授岳羞花剑法,黄师伯也亲手教胡者也练习君火掌,而我……却只要个胖师哥传授这么一招没用的金鸡独立?”他越说感觉不公,瞪眼发问。
但就在他的手指就要触碰到庄银笙的淡红衣衫之际,耳中却听呼的一阵响,也不知从哪儿拦腰刮过一阵迅猛的烈风,竟然把庄银笙轻飘飘的横向卷出了三四米远的间隔。邢天练了数月的扶摇诀,身材自但是然的产生一股抵挡之力,反倒没有被这疾风吹开多远。
“冤枉也好,不冤枉也罢!这傻不拉几的金鸡独立,我不练了!”邢天一甩袖子,从地上翻身起来,气鼓鼓的朝着远处走去。
邢天越想越气,又把一颗大石子狠狠的抛入了河水中,打出了四五下水漂,继而嘲笑道:“哼哼……你们的实在心机,莫非我还看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