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萧墙四起 真龙传人(九)一更[第1页/共3页]
胡彪也是识货的,看出这少年是位妙手,便道:“不管你是何门何派,招子给我放亮一些,我们但是东厂的人,受命缉拿要犯,尔等安敢禁止?”那少年还没说话,忽听林中树上另一个声音道:“哟,本来是东厂的呀,难怪好大的威风。”话音刚落只见人影一晃,一人跃到近前,也是位少年,白净面皮,五官漂亮,看向胡彪的眼神充满了仇恨。胡彪瞪眼道:“你又是甚么人?敢对东厂出言不逊?”白面少年嘲笑道:“别说你是一个小小的役长,就是你们东厂厂公刘瑾,锦衣卫批示使谭勉在此,小爷还是这么说话。”胡彪怒道:“大胆!大人的名讳是你叫的么!”白面少年不屑道:“刘瑾就是个没有根的狗东西,谭勉是靠着下三滥的手腕才当上了批示使,不然怎会轮的到他!”胡彪嘲笑道:“那轮到谁?你?”白面少年冷然道:“你猜我姓甚么?”胡彪道:“我管你姓甚么。”白面少年道:“我姓沈,你可想到了甚么人?”胡彪愣了愣,脸上变色道:“你。。。你莫非是沈公以后。”白面少年龇目欲裂道:“我爹一代忠良,却被你们这群狗东西联手害死,小爷曾发过誓,凡见到东厂,锦衣卫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又走出一阵,右边林间现出一段起伏的高山,庞明阳走进密林,沿着小溪来到山下,只见山壁溜光,难以攀登。庞明阳跳太小溪,转到一处不起眼的山坳,内里夹着一座山谷。谷内野花各处,长草丛生,走出一段长长的下坡土路,山壁绝顶是一排富强的彼苍大树,此中两树间埋没着一座山洞,若不细心看底子看不出来。
庞明阳带着二人进了山洞,内里不大,很快就走到了底,南宫玉看了看四周道:“莫非这个山洞就是补天阁么?”庞明阳道:“不是,徒弟不喜外人打搅,便将真正的谷口埋没了起来,他白叟家精通土木构造,真正的谷口便埋没在这座山岩以后。说着他抬手转动石壁上的一块石头,只听“咯咯咯”几声响动,石壁如一扇门翻开。
朱心琪小嘴一撅,“唰唰唰”刺出三剑。两个番子吓了一跳,赶快向两旁闪去,同时挥刀砍出。朱心琪一回身来到右首番子身侧,飞起玉足踹向左肋,那番子向后一跃,险险躲过。另一名番子跟上劈她左肩,朱心琪在旋身躲闪时突送长剑,正中那番子的手腕,那番子“哎呦”一声,单刀落地。朱心琪从小学武,自是比半路削发的东厂番子要高超的多。击伤一人后不做逗留,长剑舞动如飞,一团剑光罩住了另一个番子。那番子看得目炫狼籍,俄然痛叫一声,心口中剑,入体五寸,眼睛凸起,当场死绝。
南宫玉道:“那位沈兄的令尊莫非是前北镇抚司批示使沈炼沈大人?”庞明阳点头道:“是啊,十年前沈公被副批示使谭勉诬告通倭,下了大狱,他本身从副职合法上了正职。沈公在酷刑下屈打成招,十族被满门抄斩。出事时沈师弟恰好人在外埠才躲过一难。徒弟与沈私有旧,得知此过后立即解缆找到了师弟,接到了山上收为了门徒。以是沈师弟才恨东厂和锦衣卫入骨,特别是谭勉。”南宫玉叹了口气道:“本来如此,幸亏老天有眼,忠良有后。”这时远处又传来了几声惨叫,庞明阳道:“我们先走吧,沈师弟完过后自会归去。”当下三人持续向云台山深处走去。
分开地盘庙后,南宫玉问道:“补天阁一共有多少位弟子?”庞明阳笑道:“就我和沈师弟两人。徒弟说收徒端赖缘分,多了良莠不齐,也没精力一一授艺,反而迟误了人家,我们端赖着接管委任度日,是贫寒了些,你们刚从都城那繁华地出来,只怕一时难以风俗。”朱心琪道:“小女子不是从都城来的,跟他可不一样,甚么苦日子都过过。”南宫玉笑道:“鄙人早已厌倦了都城的喧闹,只要有饭吃,有衣穿就充足了。”庞明阳笑道:“那就好。”朱心琪白了南宫玉一眼,道:“三五个月或许还行,时候长了你这至公子本事得住孤单么,我才不信。这里可没有凤仪亭。”南宫玉表情大好,跟她开起打趣道:“有貂蝉随行,还去凤仪亭干吗。”朱心琪瞪着他道:“你再说一遍尝尝?”南宫玉忙道:“不敢不敢,鄙人讲错了。”朱心琪没好气道:“公然成规难改。”庞明阳虽听不懂他们在说甚么,但也听出是在谈笑,莞尔一笑,持续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