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请来个阎王[第1页/共2页]
一向不慌不忙的杜棋砚始终盯着火海,看得两眼发直,终究,他脸上笑开了花,“你们看,出来了!”
“妈的,我说如何都撤了个洁净,本来把他给请来了!”
高副将无法,见话都说到这里了,只好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
毕竟是镇守京畿要地的一支铁军,萧怜要的东西转眼间就筹办伏贴。
“你……,你谁呀?”
他暴怒地冲过来,一手揪着一名副将,看着远处被废墟中鬼哭神嚎如一片天国般的火海,“你们疯了!那边是风雷营!霍家军的雷火弹都在那边!”
绑着长矛的战马在火中疾走嘶鸣,长矛上挂着活人,三百叛军或被炸死,或被疯马踩踏而死,惨叫声,爆炸声连缀不断,残肢断臂横飞,全部北大营火光冲天,如同炼狱,远在帝都的城楼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内里的人拖着霍城霜冲了出来,“姓萧的,你疯了?!这里是风雷营!”
“本殿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谁,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林副将:“殿下,少将军但是在他们手里啊!”
“……”
宋钟的头便是被这些绕了两圈的牛毛小刃给齐刷刷请了下来的。
“宋钟是吧?”
“操!阎王!”宋钟啐了一口,“先别动这孙子,等我返来。”说着提了口气,带了两个帮手,出了军帐。
话音刚落,第一拨火箭已经落下,全部风雷营便炸开了锅,立时变成一片火海。
领头的叛军名叫宋钟,是个年纪稍轻的武将,一身的坏弊端都是在花街柳巷学来的。
再加上霍城霜口无遮拦,甚么你们本来就是断子绝孙的货,要那么多钱干吗,这类话都说出来了,就该死被人绑了割了耳朵。
这时,远观的人群前面爆出一声吼怒,“霜儿――!”
“萧怜。”
以是他那爪子就伸进了风雷营的荷包。
军帐里的人晓得生了变故,立即揪着霍城霜向内里大喊,“萧怜!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他!”
沾了血的金链通体光彩一闪,离得近、眼睛尖的就有人瞥见,实在那链子的每一环上都有一根牛毛般纤细的弯刃,如果不启动构造,便服帖地覆在链环上,如果被牵动,全数弹出,加上链子速率快,便如千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但是霍崇光的这个败家孙子,整天吃喝嫖赌,手头的钱不敷了,就打上了军饷的主张,全部大营谁的钱最多啊,谁最没背景啊?
……
“用火攻,会爆炸的!”
霍崇光返来了!
萧怜人已经走出中军帐,“半个时候但是说到就到哦。”
杜棋砚远远地看着,痛苦地揉着眉心,说好了动静小一点的,你却恐怕不敷热烈,当他甚么都没说过。
以是这会儿,风雷营不到三百人,绑了霍城霜,占了营中的雷火弹库,当场打劫。
“信!随便!关我鸟事!放箭!”
嘴上熟稔,身子却站得远远地,恐怕走近了被她给吃了。
“军令状上如何说的来着?”
风雷营的啊,都是些光杆儿,连爹妈都没有的逃亡之徒,更遑论背景。
高副将:“殿下,您这是要打啊?那但是风雷营啊!”
紧接着便有人轰着被烧了尾巴的战马直接冲进了叛虎帐地。
本来编入这支步队的官兵,大多数都是上无老,下无小,中间无婆娘的光棍一根,靠的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求个保存。是以,风雷营每次战役,军功卓著,死的人也是最多,同时军饷也是最丰富的,毕竟实打实的拿命换钱。
人一露面,立即满脸堆笑,“哎呀,九殿下,甚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