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讲理[第2页/共2页]
她都要受罚了这还不首要?那甚么事才首要?
孝敬这词儿都快叫世人说烂了,每天说每天说,可这两个字对她现在的处境一点儿帮忙也没有啊。
“以是公主畴前老是对皇上的话阳奉阴违,对皇后总爱理不睬,这就不对了,公主本身想想,身边有个如许的人,您本身喜好不喜好?”
“公主想给程先生下药,应当只是为了出口气,可皇上不晓得啊。皇上最讨厌宫中有这类阴私暴虐的事,此次公主是必然会受罚的,现在要考虑的,只是轻罚还是重罚,另有,这罚不能白受,得让皇上消气,不能让皇上今后对公主悲观,今后更是不管不顾,那才是大事啊。”
刘雨不能昧着知己说她就喜好如许的,要真是如许,她就不会和刘芳、刘琰反目了。
可现在她不笃定了。
刘雨此次真的哇一声哭出来了:“那不是一样嘛。”
毕竟慈恩寺里都是和尚,公主一个女人送去了多有不便嘛。
就连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冯尚宫,都完整不是她平日看到的模样。
冯尚宫要说的本不是这事,见刘雨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只好先安抚她:“公主放心,公主就算受罚,也不会到慈恩寺去。”
就象二皇子如许,受了几个月的罪,成果皇上还是不待见他,这罪不是白受了吗?
既然如此,何不再努把力?如果五公主狠狠跌一跤真能学个乖,她再拼把力把五公主从泥塘里往外拉,没准儿本身的将来另有转机。
父皇对她如何,刘雨现在也不能本身骗本身了。
如果要让她过如许的日子,那,那……这但是活享福啊。
五公主本能的点头。
这事儿都不消思考,父皇对阿谁二哥现在是很不待见,固然他结婚了,可结婚以后,父皇给他派的差事他连点卯都不去,整天的喝酒、会友,不但府里姬妾纳了一个又一个,乃至传闻还踏足风月场合,传闻父皇气得摔了杯盏,骂他“酒色之徒”。除了二皇子妃定时进宫存候,皇上和皇后每见二皇子一次就要动气,此人不提也罢。
刘雨一口气还没松缓,就听冯尚宫接着说:“多数是送到妙清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