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页/共3页]

有一抹绿光敏捷没入他的体内。

我揉揉眼睛，说道：“师父，你晃得我脑袋疼。”

我不满，说道：“师父，你尝一口，就尝一口，味道非常*。”我用力地闭眼，又睁眼，道：“师父，你能不能别晃了，真的晃得我头晕。”

我常日里表示得极佳，连皇兄也看不出我心底的难受。

我眼睛一眯：“师父在说甚么？”

我牵唇一笑，打了个酒嗝，说道：“师父你如何来了？”

君青琰嫌弃地放到一边。

说来也怪，本来我的表情不佳，特别是在湖心亭喝了半宿的酒后，我也愈发自责，可君青琰这么刻毒无情的一句话下来，我心中蓦地来气，可接下来却豁然了。

我道：“为甚么？”

我笑哈哈隧道：“师父，我把青虫蛊用在你身上了。师父快夸阿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父前浪被阿妩后浪拍死了！”

“嗯。”君青琰应了一声，说道：“我也不喜好。”

我的手一顿，但还是斟满了一杯，我道：“师父不喝，我喝。”

君青琰说道：“没说甚么。”

君青琰沉默好久，才道：“为何难受？”

他在我劈面坐下，又道：“是你亲手杀了他们吗？”

我仰脖一饮而尽。

君青琰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目光缓缓地落在石桌上。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明本来我已经喝了两坛酒，吃了大半的肉食。

我见四周无人，干脆用手抓起鸡腿，低头一咬，撕下一块烫热香滑的肉片，佐以美酒，闻得菊香，心中的怆然之情倒也消逝了几分。

我又灌了几口酒，过了好一会，我闲逛悠地说道：“提及来，这几个月我都没见过师父喝过酒呢，仿佛……仿佛……”

我笑眯眯隧道：“师父，我没醉呢。来，我给你倒杯酒，师父和我一起喝吧。杜康当真是好物，喝多了忧愁也跑了，想抓也抓不返来，脚底轻飘飘的，赛度日神仙呢。”

君青琰道：“你想多了。”

我凑上一张脸，说道：“师父说我醉得如此疯颠，哼，阿妩的耳力是极好的，别觉得阿妩听不见。竟然敢说本宫疯颠，本宫便让你晓得何为真的疯颠。”

我俄然想起君青琰是师父，蛊术必然比我好很多，我这青虫蛊也不过是雕虫小技。且我的重点不在这里。见君青琰还不能转动，我赶紧捧起石桌上的鱼肉羹，挖了一勺，一股脑地塞进君青琰的嘴里。

君青琰说：“我不好酒。”

我俄然听到君青琰叹了声：“醉态如此疯颠……”

我赶紧点头：“没有！”

我又喝了一杯酒，当真隧道：“我不喜好跳湖，也不喜好吊颈，我最最最不喜好随便轻生的人了。”

我把全部酒壶塞到君青琰的怀里。

而到了第五位驸马的时候，我心中更期盼的并非与他喜结良缘，而是我要结婚，我要突破明玉公主的克夫之说。

“是，你克死了他们。”君青琰的声音忽冷。我一怔，他冷冷隧道：“既然你心中自责，不如跳湖死了吧。”

我沉默了。

劝酒不胜利，我又道：“那师父要不尝尝我的肉羹，我瞅瞅呀……”我看了看石桌上剩下的肉食，发明只剩下一小碗鱼肉羹了。我当机立断，捧起盛鱼肉羹的小碗，说：“师父，这鱼肉非常鲜美，制成肉羹味道也极佳。师父你吃吗？吃吗？吃吗？”

不远处的宴席飘来丝竹之声，偶尔能听到女子的软声细语，夜色已然全黑，有寒星在闪动，没由来的我心中一派怆然，对于春季宴竟有了几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