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成为了驸马[第1页/共3页]
其他几位驸马与我分歧,却也是往届进士出世,也算系着王谢,虽不及高氏权倾一时,家属也在朝中很驰名誉。
几位公主都算是清丽才子,本性差异,可这公主的小性子,便像是一个模型刻出来的似的,都难服侍的紧,对他们的管束也甚严,不准这不准阿谁,归去迟了受罚不说,还不准用饭,更不准入公主闺阁,各种苦不堪言。
对于我这类妄图吃苦的人来讲,没有甚么比这更令人畅怀动容的了。
这可把我和杨安源给吓坏了,忙跑到太医署请来太医瞧了瞧,太医说只是晕畴昔了,才松了口气。也因着这事,不但被下属叱骂,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别提有多出糗了!
……
可说来也奇特,固然我与那杨安源打了一架,相互却没有反目,以后还成为了推杯把盏的“厚交老友”,说白了就是常常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损友便是了!
杨安源和李皓欢畅到手舞足蹈,也立马跟了上来,一起还兴趣昂扬的聊着醉仙楼新来的一名琴姬,不知这位琴姬手中,又会奏出如何的动听乐曲?
固然我也好不到那里去,可也没他们这般变得如此油滑奉承了,宦海,还真是个大染缸啊!
“臣,高辰,谢主荣恩,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御座之上,是一名还未满十岁的小天子。广大的御座对他来讲还是太大了,乃至于小天子的双腿都是悬在半空的。
我的父亲高镇,原是高家宗子,在家属中也很有声望,而叔父高钦则是庶子,嫡庶之分,长幼有序,自古世人极其看重。而作为父亲独一儿子的我,天然也成为了高家的宗子嫡孙。只可惜父亲归天的早,而家属重心,也逐步为叔父高钦所代替,因为此时,我的叔父已经是这北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
实在当不当驸马,对我来讲可有可无,宦途与我而言,早已意义不大。我每日都过得浑噩,却也清闲安闲,阔别朝廷权力图斗,寄情书山字海,也是怡然得意。
实在谁都晓得,做驸马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明面上好听些是娶公主,实际上则是把本身卖给了公主。每日得定时向公主存候不说,能不能进公主的房,还得看公主高不欢畅。欢畅了也许还能令宫娥掌灯,放你进屋来。不欢畅了,灯灭了一脚把你踹出房去;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只是同为驸马的悲苦,倒是令几人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娶了公主,想要如同其他官员般纳妾,难,除非公主无所出,有违妇道,经她同意,方可纳妾!
好不轻易比及退朝,高丞相已将在殿前帮小天子决定了本日早朝的议事,小天子不等寺人宣布退朝,便径直从御座上跳了下来,拂袖而去了。
长公主则自幼体弱多病,太皇太后甚为垂怜,特地将她养在宫外,偶尔金陵气候转暖之时,也会令人接了长公主回宫来,小住几日。因不常露面的原因,故而,都城里真正见太长公主真容之人,屈指可数。
想当年他也算是一儒雅漂亮后生,才几年时候,身形就有些微微发福了。当年墨客意气,完整没有将我这个状元公放在眼里,语气中尽是讽刺之能事,不过也是因着我是高家之人的原因,当年的高氏一门双杰之说,暗讽多于表扬之意,而最多的群情,也就是我这状元公之名,是否名副实在。
想要休妻?难,向来君为臣纲,公主乃金枝玉叶,贵不成言,常见公主休驸马,未有驸马敢休公主的。
我一脸犯愁的瞅着他们两个,语中灌蜜,言不由衷,不过就是想框我请他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