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第2页/共14页]

绝圣道：“滕娘子，杜娘子，你们如果乏了，无妨小憩一会，昨晚我和绝圣只在矮榻上打坐，未曾上床安寝。”

滕玉意揉揉眼睛，把怀中布偶塞回枕边，翻开帘子，渐渐趿鞋下床。

滕绍试着拔了拔女儿的小剑。剑倒是拔出来了，但或许是错觉，方才环抱剑身的那种温润光芒，瞬息间就暗淡了几分，把其交还给女儿，被女儿一抚，小剑重现其光。若非亲眼所见，就算有人将此事奉告他，他也只当是齐东野语，究竟为何找上了女儿，一把不请自来的上古神器，也不知是吉是凶。

绝圣和弃智喝道：“出了何事？”

滕绍望着这双跟亡妻极其类似的眼睛，内心牵痛了一下，不动声色饮了口茶，状似闲谈道：“克日外埠百官进京述职，阿爷一名叫李昌茂的旧部也会调任回京，他的女儿名叫李淮固，小时候常跟你一处玩的，你还记不记得她？”

滕绍沉吟不语，这类认主的上古神器他亲目睹过，成王蔺效那把赤霄剑便是。

“这——没有。”弃智细心想了想，“师兄自从去岁去了大理寺，比畴前忙了很多，也就上回替安国公夫人招魂在观里多待了些光阴, 除此以外, 已经好久未曾侍弄那些药草了。”

有人狂喜道：“抓住了！抓住了！”

未几，院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滕绍亲身率保护来了，令人将松涛苑围了个密不通风，本身则持槊耸峙于门外。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候，从天气擦黑比及皓月当空，别说尸邪了，连只苍蝇都没能飞出去。

滕玉意全部胸腔都被掏空了，这感受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剜着心肝，她望着那张和顺可亲的脸，迟缓道：“阿娘，你方才为何哄我？”

滕绍喜怒不形于色，只沉默打量女儿，杜庭兰不惯扯谎，腹内不免忐忑。

最后他将第五支箭搭上弓弦，对滕玉意道：“滕娘子，你站着干甚么？到我身厥后，它何如不了我的。”

接下来她花了大半个时候，把委曲启事写给父亲看。

滕玉意盗汗直冒，恨不得顿时跑到蔺承佑跟前，但是阵中的尸邪大哭起来，眉眼也越来越像阿芝。

剑锋出其不料刺向滕夫人，滕玉意含泪颤声道：“阿娘岂会用心折磨女儿？你清楚是怪物，敢假扮我阿娘，我同你拼了！”

合法这时，背后传来锋利的鸣镝声，腾空射来一道金色箭矢，笔挺射向滕夫人的眉心。

滕绍长眉深蹙：“关于此事，百官均不知情，要不是蔺承佑每年发作一次渐渐泄漏了动静，至今都瞒得死死的。传闻蔺承佑发作时头痛欲裂，身边离不了禁止蛊毒的丹丸，并且心性被蛊虫所害，很难对小娘子动情动念，想是因为这个原因，积年来想与成王府攀亲的士族重臣不知凡几，蔺承佑却一向未订婚。清虚子道长为此不知想了多少体例，这回出外云游，传闻就是为寻访解蛊药方而去。”

尸邪竟然穿戴阿娘的那条丹云霞锦裙，之前上房的灯曾无端燃烧，想是这东西为了利诱她进房盗取阿娘遗物去了。

她动了怜悯之心，劈面遇见程伯带着下人们送宵夜，近前启开盒盖一看，里头盛放着两盘洁白如玉的玉露团，另有一大碗热香四溢的杏酪粥。

杜庭兰神采微变，点点头道：“我明白你在顾虑甚么了，就算蔺承佑信守信誉，贤人毕竟是他皇叔，晓得侄儿欺负朝臣闺女，为了主持公道定会重重惩罚蔺承佑，你是怕蔺承佑面上服软，内心咽不下这口气，一来二去的，你本身亏损事小，姨父跟蔺承佑结仇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