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共2页]

湘宛淳本来没故意机，见苏霜染目光等候也就应了。待操琴女子退下，湘宛淳往跪坐软榻挪步，落座拨弄起案上琴弦。

湘宛淳哪好说方才神思不在，全无埋头谛听？见苏霜染言谈娓娓，佯作如是加以拥戴。苏霜染只笑并不道破，话里明显有几处说得不对的处所，湘宛淳倒是漏了心瞧不出此中端倪。

湘宛淳眨巴眼睛笑着解释：“本来也不想会落泪，大略是奏弹过于投入，豪情一时来不及收回。”

仿佛不是非得要湘宛淳道出个以是然，苏霜染自话道：“声色沉缓却不似哀思，期间又掺几分轻跃几分欢愉，似鸟吟似虫鸣，水流潺潺而愈发清楚，顿挫起落直至曲终气势渐宏，想是潜行山径几经波折终得以登顶了望瞬然开阔的心襟。”

苏霜染问来，湘宛淳恍忽忆起有些日子未曾操琴，在凌霜宫的几日，闲适有过把许些要紧事差未几忘净，虽说闲说话聊间时逢文然前来打搅，到底是成心靠近才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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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宛淳不透苦衷，苏霜染却借著人先前傲视之举有几分了然，沉默，又笑。不明苏霜染为何事而笑容不掩，湘宛淳张嘴要问，听苏霜染言道：“这首曲子，宛淳意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