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凤娘[第1页/共3页]
她必定也是的,赵燕娘想到那漂亮有才的段家表哥,表哥少有才名,今后必能飞黄腾达,等她嫁给表哥,天然是大富大贵。
赵县令有些不解,秦书吏从怀中拿出一封邸报,呈给赵县令,“喜从都城来,赵大人请过目,蔡知府一接到邸报,便命下官马不断蹄地给大人送来,恰好,此等大喜,下官还要向大人讨一杯薄酒。”
老夫人点头,耷拉着眼,老泪纵横。
一番诊脉查验,王大夫道老夫人许是遭到惊吓,故而失禁,无甚大碍,按之前的安神方剂煎一碗服下便可。
赵燕娘心中扭曲,时候?她与凤娘双胎,一前一后地产下,母亲只提凤娘是大福大贵之相,将她置于何地。
赵燕娘顺势撒娇,“娘…”
文师爷见状,体贴问道,“大人何故如此,但是夜里睡得落了枕?”
塌上的老夫人丁中还在呜呜做响,瞪着董氏叫喊,董氏侧身回一个阴恻的笑,老夫人的眼神暗淡下来,痴痴地望着儿子。
她语气不太好,痛恨难消,一母同胞的姐妹,凤娘出世没多久就被姑母带到京中,京中繁华,凤娘常出入宫廷,戴的是珍宝玉石,穿得是绸缎绫罗,交友的闺友都是京中贵女,乃至公主,想来常在宫中行走,太子皇子们也是常见的,眼下又被封为县主,多么光荣。
母女俩同时透过窗户望向西屋的方向,脸上的笑容诡异,眼里的阴狠如同一辙,让人不寒而栗。
董氏的脸冷下来,“我的女儿,光荣高贵,她一个庶出的贱种去凑甚么热烈,再说凤娘现在身份金贵,岂是她一个贱妇之女能攀附的,你提她做甚么?”
这么一想,心气儿顺很多。
见母亲睡去,赵县令想悄悄地分开,却不料老夫人固然睡着,可手却死死地拉着他的衣服,如何也掰不开。
赵县令却没有读懂老夫人眼中的意义,自顾地提及趣事,老夫人的眼神更加的暗淡,渐渐地闭上眼睛。
让她如何欢乐得起来。
更进一步,那不是要当皇妃,乃至…
老夫人固然一向瘫痪在塌,可脑筋还是明白的,又有下人经心照顾,掐着时候让她出恭小解,等闲不会失禁在塌,一旦失禁,必是闹得人仰马翻。
赵县令见母亲已被妥当安设好,再听董氏如此说,气消了一些,董氏再有错,可在孝敬父母上面,倒是做得妥妥贴贴,让人挑不出半分错来,父亲活着时,曾说过董氏是佳媳,不但田间地头的活计特长,家务也是一把妙手,常常对她赞不断口,本日他说出休弃的话,也是气在头上。
母亲昔日里常常提及凤娘,都是一脸的高傲,眉开眼笑,凤娘是天上的凤凰,她倒是野生的燕雀,天下地下,如此之差,让人怎能心甘。
“你归去吧,常日里都是你顾问娘的饮食起居,你辛苦了,彻夜我就在这里陪娘吧。”
董氏一僵,低着头,做和婉状地退出去。
董氏恍然大悟,笑得畅怀,眼角浮起的粉终究扑扑地往下掉,“还是我儿心细,知母莫若女,倒是与为娘想到一处。”
双胎的姐妹,出世的时候前后相差不到一柱香,她却屈居在这渡古小县城,与父母姨娘庶妹屈居在这方寸后院当中,唯有的几套头面都是镂金的,可贵有一两支镶着藐小的宝石,身上衣裙所用的绡绢纱,还是凤娘从都城捎来的,必是凤娘瞧不上,这才打发给她。
王大夫拱手作揖,口中连道不敢当。
“敢问书吏,喜从何来?”
燕娘神采不忿,不如何欢乐隧道,“文师爷说,那临洲城的秦书吏大人亲身送来的邸报,邸报从京中收回,哪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