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拒亲[第5页/共5页]

马车缓缓地停要县衙后门，巩氏带着兰婆子赶出来接人，见到姐妹三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哭起来，“燕娘，你但是吓死母亲了。”

赵燕娘是偷溜出来的，并没有带上丫头，此时她一人坐着，身后没有奉侍的人，非常的尬尴，她瞪着乌朵，表示对方给她布菜，乌朵眼皮子未抬，假装用没瞥见。

巩氏笑道，“傻女人，这婚事哪能如此随便，他求娶，我们女方家里就算是再对劲，也要先晾他一晾，你父亲应当会在明日答复他。”

众女跟着她一行来到胥家的花厅，席面已经摆好，大师顺次入坐，胥家的厨子有雅厨之称，感化了几百年的墨水，连厨子也晓得附庸风雅，偶尔还能作出一两首应景的诗，做出的菜色风雅精美，入口酥香软糯。

赵燕娘肝火冲冲地跑回屋，大力地关上房门。

之前宴席上的事情，赵凤娘但是看得一清二楚，本来就是燕娘不对，胥老夫人没有当场发作，还派丫头去服侍，就是给足赵家面子。

她拍拍女儿的手，“你累了一天，早些安息吧。”

父亲在渡古已经做了二任县令，为期六年，是时候该挪挪窝。

她哭得悲伤，泪珠子连成一线地滚下来，院子里，曲婆子和木香都跪着。

“雉娘莫怕，一家有女百家求，这是功德，我听你爹说，文师爷原是北方文家的四老爷，他明日便要出发回沧北，本日与你父亲告别时，向你父亲提亲，提的便是你。”

雉娘假装害臊地低头，她有甚么好，除了一张脸，别的的倒没有甚么能拿脱手的，诗词不会，琴棋不通，连女红都见不得人。

“娘，这婚事不能承诺。”

巩氏怔住，雉娘说得对，沧北太远，一北一南，真嫁畴昔，有甚么事情娘家也顾不到，再说今后雉娘想回趟娘家，恐怕也不轻易。

执墨见她的碗里另有很多，停下筷子没有再夹，气得赵燕娘想将东西倒掉喂狗。

“哼，不说就不说，胥家人可真过份，宴会办得如此寒酸，连丫头都狗眼看人低。”

巩氏笑着，泪水还不断地流下来。

他沉默地点下头，“也好，我也舍不得雉娘远嫁，那文家的婚事，明日我就推了吧。”

巩氏破涕为笑，“妾身谢过老爷。”

“多谢雉娘相告，俄然腹痛又有所减缓，我稍晚些再去。”

“这个莫要担忧，文四爷已向我承诺，雉娘真要嫁畴昔，那通房他会安设好，再说一个没有生养的老通房，不就是小猫小狗普通，何足为惧。”

她手上的书恰是文师爷送来的，她合上书，灵光一闪，不如明日一早将它们归还给文师爷，趁机趁便跟他说清楚。

“老爷，后宅之事，不比朝堂，有理可讲，有据可依，真如果碰到一两个坏心的，在公开底使绊子，以雉娘良善的心性，必定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吃了哑巴亏，连个抱怨的人都没有，文四爷一个男人，不常呆在内宅，又如何能帮她，不幸她到时候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灵，妾身常常想来，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