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相亲对象[第3页/共3页]
不过此时两民气机都没放在穿着样貌上,都想着快些回家,坐一起的拖沓机,快把人累坏了。
话音才落,逃似的往家奔,留下姚祺年和马连成大眼瞪小眼。
宋明好道:“等着,我回家拿。”
是啊,上头拨钱下来,他采办,报价多少是多少,上头又不管他到底从哪买粮。
实在他最想买的是报纸期刊,特别是期刊,最能反应最新政策走向,可惜他没有事情证,没法买。
何况他不会只跟师范黉舍合作。
别觉得坐拖沓机很爽,时下的路可不比几十年后的高速公路,就是土坷垃路,坑洼不平,特别是下过雨以后,更是颠簸,这会儿两人的腿已经被颠麻了。
宋明好微红了脸。
姚祺年明白了,应道:“行,我如果买,就去和你筹议价。”
他离家的这两天,家里日子如常。
“大年,你也在啊。”
一斤大米,姚祺年能从中获得六分钱差价,半年三百六十块,一年就是七百多,刨除运输费和脱壳费,也会净挣起码六百块。
此次姚祺年想走薄利多销的门路。
刚才扳谈时,姚祺年特地向刘徒弟刺探过。在规复高考以后,师范黉舍的门生量比之前多了五倍,教职工和门生加起来大抵有一千人。
“大兄弟,你想买拖沓机呐。”小伙子大声问。
这一千人里,绝大多数吃食堂。
姚祺年大口用饭,含混道:“给七斤买了罐乐口福,另有芳芳的,都是书笔。”
别奇特,作为无良本钱家的后代,姚祺年深谙“顺政者昌,逆政者亡”的事理,他想在这里很好的活下来,如何能不摸清政策法规呢?
实在姚祺年有筹算买辆拖沓机,一来顿时新稻下来,不管是碾压打谷场还是拉运稻谷,他们本身用着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