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公主登门[第1页/共2页]
容氏轻笑了两声,没有接话,而是站了起来,说道:“至公主,请吧!”
即便五公主是过来赔罪报歉的,但是她也不肯让五公主意人,实际上隐晦的表达出她不接管五公主的报歉。
贩子妇就是贩子妇,一点眼力都没有!
“至公主,荣宁侯府只要清清一个独女,我们伉俪对她的宠嬖,想必至公主也是晓得的,此次清清几乎命丧皇宫……幸亏无事。”容氏前面那四个字,夹带着一股如有所指的意味在此中。
但是自从她将那贱丫头推下莲花池以后,就接连遭到怒斥叱骂,更是被关在宫中禁足了,还是传来宁清复苏过来的动静后,她才被答应亲身出宫,前去荣宁侯府向宁清报歉。
一行人说完话,容氏便亲身送至公主和五公主出门,门外候着公主的仪仗车马。
坐在客座首位的至公主隐晦的递给五公主一个警告的眼神,表示她收敛一些,才看向容氏,温声细语的说道:“这件事的确是芳茵的不是,父皇母后已经奖惩过她了,芳茵也晓得本身错了,出事以后,更是拿出本身的私房钱,让护国寺的高僧为清清添灯油祈福,只求清清能够早些好起来。”
“丢到库房里去。”容氏轻描淡写般的叮咛着。
至公主是皇后之女,本年十五岁,出落的很好,气质端庄,贤淑高雅,为人可亲可敬,名声远传。
下人们将宫里送来的东西给容氏过目,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容氏却涓滴没有放入眼中,她对几乎害了本身女儿的皇宫有些本能的架空和恶感。
容氏用心忽视五公主,可五公主受命前来报歉的,恨恨的瞪了容氏一眼,不得不气呼呼着跟在背面。
五公主不平气的瞪她,差点就要出口辩驳了,到嘴边的话,却被至公主一个眼神压下去了。
“嗳!不必。”至公主拉住的容氏的手,站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宁清,宁清小脸惨白,一副病弱有力的模样。
“娘亲,不值得和那种人置气。”公主们一走,宁清就从床上爬起来了,一双明眸泛着机警的光彩,她的眸色遗传自容氏,不是常见的那种深棕色,而是带着一些烟色,比深棕色更淡一些,稍显异域风情的味道。
至于五公主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她能够到手,只是仰仗着对皇宫的熟谙以及公主身份,才敢蛮干,用一句话点评就是有勇无谋!
待客的花厅中,容氏看着五公主的眼神埋没着不满,她本日大早就去护国寺求安然符,返来后才稍稍闭眼安息,就传闻至公主和五公主登门了。
“既然清清身材还未大好,我和芳茵便先归去了。母后命我送来上等的人参、鹿茸、燕窝、冬虫夏草等药材,只望清清的身材能够早些好起来。”至公主和顺的说道,语气很诚心。
容氏在一旁看着,一双烟色眼眸通俗莫测。
容氏带着人一出去,看到宁清的模样,就晓得宁清的筹算了。
她的母妃但是四妃之一的琬淑妃!外公家更是镇守西北一带、手握十万兵马的大将军!别说宁清那贱丫头没死,就算死了,莫非还要她一个公主给一个贱丫头偿命不成?
至公主的声音、神态都和顺可亲,充满了诚心可托,令人感觉可亲可敬。
至于五公主,则是琬淑妃的女儿,本年十一岁,也恰是她将宁清推动莲花池中的。
但是在至公主的威压逼迫下,她只能不情不肯的对装昏睡中的宁清对付的赔了个不是。
在容氏带至公主和五公主出去前,宁清就从丫环口中获得了动静,她眸子子转了转,现在她身材孱羸,对上五公主也顶多打打嘴炮罢了,可她想做的,并不是打嘴炮罢了,因而干脆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装昏睡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