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红衣女子[第2页/共3页]
眼看夏月楼跑了,红衣女子顾不上我,对丫环大呼:“快追!别让她跑了!”
我和丫环还在人力比赛,我死拉着夏月楼不放手,终是将那丫环逼急了。她先给我两拳三掌四踢五踹,继而娇小的身子腾空腾起,连续数脚踩在我胸口上,旋即纤腰一扭,飞身一脚踢在我肩上,轻而易举的便将不会技艺的我给打趴在地。
红衣女子悠然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耻笑,斜瞅着我们,银色长剑贴着秀容,我虽讨厌她,却不得不承认,非常英姿飒爽。
夏月楼忙拉住我,痴痴道:“我们走,快走,我怕。”
我回房拿银子,看到结案几上的锦盒,内里悄悄的躺着一支莹白光亮的羊脂玉簪。我捡起玉簪,顿了半晌,走到门口喊道:“湘竹,过来为我绾个发髻!”
数到第九头时,花戏雪抱着两碗茶叶蛋踱步过来:“如何回事?”
我一时有些懵,这时,一声女音嗤笑着横插出去:“真是都雅,再加一根就是闹元宵时的扛火盆了。”
夏月楼随后跑来,委曲的扁着嘴巴:“卫哥哥,就是她们欺负我,还打你娘!”
卫真一听就来劲了,刚转过身去,红衣女子一个工致的翻身,从地上跳起,对准卫真的胸口挥去一拳。卫真躲也不躲,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腾空拎起,爆喝一声后,猛的将她按倒在地,挥起一拳:“敢欺负我娘!”
我们辟开拥簇长街,一起迎着习习微风,踏着菲菲落花,沿着陈腐的巷口从落雨街头拐出,走上避不开的繁华柳清湖畔。
未等我爬起,红衣女子一脚踩在我的后脑上,她淬了口唾沫在我脸旁,几乎沾到我的脸,算作对我的热诚。
若把夏月楼比作清洄柔滑的杏花,她便是烂漫富强的桃朵。
我说:“我儿子真有出息,能把两端猪数到一百头。”
我迷惑:“嗯?”
她带上哭腔,将我往身后拉去:“我怕,我怕。”
然后我们一起傻笑,牵动手一蹦一跳,一脸天真烂漫的扬长而去。
在杨修夷分开的第四天,我收到一只洒了流喑露的纸鹤,是陈素颜寄给我的。她问我可否安好,血猴之事有无伤到我,常日统统是否快意,虽日渐柔暖,也要记得夜间御寒,饭口虽大,也不得大餐小餐,暴饮暴食……
比师父要我卖血为生的主张好多了。
夏月楼这时像个疯妇普通又蹦又跳,痴傻尖叫,乃至开端咬人。丫环抵挡不住,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持续轮番踹,边踹边喊标语:“四头死母猪。”
夏月楼张嘴,一口咬在她的手背上,她大怒,又连扇了夏月楼数个耳光。
他不满的昂首,眼神很有癫狂之意,我心下一慌:“用脚踹,用脚……”
我们:“……”
虽不知她想托我何事,但自那夜听到杨修夷和她的对话后,我便感觉别扭,就是不想管。
女子的目光朝我望来,眉梢一扬:“你又是谁?”
我顿时不满了:“哪家的女人,在街上怎的随便欺侮人?”
我饶是再痴顽,也明白了此中有些启事。我将夏月楼护在身后,怒喝:“干甚么!”
我看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卫真拉着花戏雪屁颠屁颠的走了,夏月楼无法的伸手在头顶玩弄,也不知卫真是如何插的,绕了好些圈青丝出来。她边弄边说:“初九,你当真不受我的拜托?”
我将极长的手札看了一遍又一遍,内心发酸,俄然想去暖春阁坐一下午。
说罢朝粉衣丫头踹去一脚:“把你们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