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暖春阁[第3页/共3页]

我问：“你是想要我把你的灵魂换归去吗？”

我“嗯”了一声，实在算起来，砍我手指的那笔帐已经两清了。固然想害她做恶梦没害成，但也算害过一回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失误丢本身的脸。

废话，当然信了，华侈了我那么多质料，特别是锁魂花的花瓣。我一想到它们就涕泪涟涟，终究了解师父他白叟家为甚么宁肯被我骂为老不尊都要来干偷鸡摸狗的行当了。也难怪我用她的头发作法，她却没有做恶梦，底子就不是她的身材。

“这里是我和他初始的处所。”她说，“那会儿暖春阁买卖也是极好，只是没现在这般喧闹，当时多为文人雅客，爱好悄悄的喝茶吃糕点，偶尔吟诗作对，音量也不会这般聒噪。”

“是啊，若不是你拦着，你那位护花使者恐怕就要把他踢出去了。”

“他的涵养很好，极少生机，此次也是因为心中所系之人存亡未卜，你很多担待。”

她转头环顾大厅，我也跟着扫了一眼。厅浑家声喧杂，伴计来回驰驱，楼下大厅有个美丽的歌姬正在操琴低吟，隔得太远，听不大清。

我内心却有了惧意，一个可骇的猜想在我脑中生出，我问她：“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