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无处可逃[第2页/共2页]
我问他:“你是怕我将这统统奉告王爷?”
我又笑了几声,才道:“你既不想让他们晓得,自是因为他们若晓得了,你没好日子过,你若没好日子过,我又能好到哪儿去?萧浮生,实在你不提示,我也不会向他们流露半分。”
我苦笑:“嫂嫂既然不信,又何必还来问我。”
萧浮生是我的夫君,却不替我辩白分毫,反而要我顶着私会男人的名头,去守他的奥妙。
世子妃看着我,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纠结好久,才厉声道:“本日礼部尚书公子婚宴后,你是不是跟一个男人走了?”
如此,世人便会感觉是我不守妇道,涓滴不会去究查她们的错误,过后就算我解释,又有几人会信?
我脑筋里“嗡”的一声,顷刻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不晓得,”我也看着她的眼睛,“长姐让侍女来传我,我去了后院儿,那群官家蜜斯便围住我难堪。厥后,一个蒙面男人将我掳走,在一个黑屋里关了几个时候,厥后我听到内里一阵打斗,便趁机逃了,逃回王府时,刚好碰到了萧浮生。事情前后就是如许,我不知阿谁男人是谁,也没看到他的模样。”
萧浮生跟在我身后,一起跟回了王府。
“那归荑就真不明白了,”我低头道,“还请嫂嫂言明。”
随后,她便低喝一声:“跪下!”
我不明以是,却也下认识地听话跪了,不管从尊卑、还是长幼,她都有权力要我跪。
我叹口气,又看着他道:“只是我没想到,你见我被抓,涓滴不担忧我出事,吃力救我,也只是担忧因我之故,透露了你在做的事情。”
“是不是?”世子妃又诘责了我一次。
“你不必多言,”我伸手打断了他,“你讲那些家国事理,我懂,但并不肯听。是我的错,我明显晓得,不该抱着你顾恤我的心机。可常常到了这类时候,内心又总生出些期许……是我的错,我到底是女子,有些矫情……”
世子妃这才转过身来,又问:“沈归荑,你还不说实话吗?”
在侍郎府时,我也曾多次挨过家法,半尺长的戒尺,重重打在手心上,不出十下,手掌便鲜血淋漓,没了知觉。
当时,长姐以她的名义骗了我去后院,那群官家蜜斯围着我群情,后秦明隐将我掳去时,她们并未张扬。
他不解地问我:“你笑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