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把柄[第1页/共2页]
仇敌夸他短长,部属也夸他短长,那位副将乃至情愿主动被他杀死……这么看来,萧浮生对这些部属该当不错,偏生对我这个日日与他同床共枕的老婆,不是欺辱便是无情。
这一掀才发明,这一男一女竟长得如此类似。
我尚未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阵爆炸声。凝月也吓了一跳,往前面看了一眼后,忙拉着我跑了。
“萧浮生?”我一惊,“你是他的……”
“你们在拿我试毒?”我感觉有些好笑,“东西不是你们的人送来的?”
凝月也看到了,稍一深思,又镇静地拍了鼓掌:“你们便是南楚驰名的同胞细作,寒露和霜降?啧啧啧,本日此人救得,赚了!”
“她倒是不怕你,”我一边说,一边起了身,“走吧。”
可我仍有些不解:“那茶水有题目?可我喝了如何没事?”
一来,他并未完整信我,对我心存防备,必定不会同我说太多。
别的两人也发明了题目,纷繁望向手中的茶杯。他们晕倒之前,都不解地看向了我。
此时,据我被挟制已有三个时候,据那女子第一次去送信,也有两个多时候了,可萧浮生却已安然回府了。
他不说,我也就未几问了。
他们晕倒后不出半刻,一个一样身穿黑衣的女子便走了出去,她未蒙面,生得一副姣好的面庞,眉间一点红,朱唇微扬,像极了话本里写的女妖精。
三人前后醒来,那女子已翻开黑衣人的蒙面,一瞧见他的脸,便欣喜叫道:“哟!我说克日都城的细作如何长脑筋了,秦明隐,本来是你来了啊!”
“今后再说,”女子一边笑着,一边拿起茶壶,泼了他们一脸水。
凝月只掀了秦明隐的蒙面,别的两人蒙着面被泼了水,呼吸多少有点受阻,我起了身,去帮他们掀了蒙面。
“恰是奴家,”叫凝月的女子娇笑着掩了嘴角,“秦公子,你说你生得这般都雅,想要甚么动静,直接找奴家买不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力量?”
凝月笑着道:“前些日子你膝盖受了伤,将军亲身送了药给你是不是?”
我有些震惊地看畴昔,凝月却做了个鬼脸,关门分开了。
秦明隐的神采更加丢脸:“你是萧浮生的人?”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时候,凝月便将我带进了一个埋没的冷巷,又顺着巷尾小门走进一个小院中。
秦明隐并无半分慌乱,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渐渐靠近。
现在看来,我还是不该心胸期许。
许是我神采变得不多数雅,凝月又忙解释:“只是混了些解药,对人有害的。夫人你前面这个题目……我只能说,将军做事,向来未雨绸缪、谋而后动。”
就算他要了我,也不过是醉酒,或奖惩我说的那些混话,绝无半分至心。
她话还没说完,身形俄然一晃。
她拉着我进了屋,笑道:“你别怕,将军一会儿就来了。”
黑衣人看了我一眼,并未答话。
黑衣人都说他行事诡谲,又怎会为了我冒险?
我虽嘴硬,在那女子第一次送信后,内心多少还是抱着几分期许的。萧浮生到底要了我,认了我是他的夫人,比起在虎帐时,总该对我多几分情义吧。
黑衣人挟制我时已是下午,未几时便入了夜,三人防备更甚白日。
我笑着问萧浮生:“那是你的部属?”
黑衣人将饭食放在了一边,倒了杯茶,递给了我。
秦明隐!我这才晓得他的名字。
我并非怕,只是事情产生得太快,我实在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想起小巧那日为我上药,的确说了是萧浮生叮咛的。
我有些渴了,接过来便一饮而尽。
凝月识相地拜别了,临走时,又扒着门框,对萧浮生媚笑着道:“夫人这么美,将军你可要学学如何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