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公主受不了,驸马温和起来不是人[第1页/共2页]
闲王把玩方汉白玉镇纸,嘴角勾起道,“我们这个mm,现在也是不普通了,竟能从秦寿手里拿到虎符,不愧是息家人。”
悠王瞪了他一眼,很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说的你就信了?万一是秦寿早发觉了蓟州的变故,刚才让她来探口风,没见秦寿还不顾存亡跑去突厥要地救她,如许的又岂会没有半点情分。”
这话过闲王心间,他瞧着雒妃白净又精美的面庞,上面另有层浅析的茸,都雅的让人想捏上一捏,不过他却感觉心头发寒,雒妃那漫不经心的神采,也叫他一时半会摸不透了,不晓得她说的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闲王按例先行过来陪她,不一会就提起游湖地事来,雒妃顺势应下,当即两人就带着浩浩大荡地侍卫宫娥出了王府。
是夜,闲王府前院书房中,灯火模糊,唯能见两王低声密谈。
雒妃可不会管两王都在背后群情了些甚么,她半眯着眼躺在美人榻上,时不时抿一点面前小案上摆着的糖蒸酥酪,首阳与她捏腿,绀香揉肩,舒畅的不可。
悠王并没有闲王想的那般轻松,他考虑的深一些,“息宓怎的就指了秦寿做驸马?若秦寿与都城那边搭在了一起,可对我们几州皆倒霉。”
闲王微微一笑,眼底有势在必得的狠色,“都是息家人,如果你,你会藏哪?”
“我观秦寿并不是个声色犬马之徒,莫非还真让息宓给迷的不分东西了?”悠王越往越感觉心头不安宁。
雒妃很有兴趣,她两辈子走过的地儿都少的很,所谓的花船也更没见过。
雒妃起家,无一不从。
两人定了,便商讨开要如何从雒妃身上弄出虎符来,过分狠辣的手腕是要不得的,毕竟这些光阴,谁都晓得,雒妃是在王府的,要有个三长两短,都城那边的那里是能饶的了人。
雒妃一夜好觉,比之两王,那不知精力多少。
两兄妹自又亲密切密,好不敦睦。
这要游的湖天然不是淮河,而是从淮河分流出来的一汪湖泊,湖泊不大,不过是一支流引来死水而成。
首阳与鸣蜩一左一右搀着她,旁的宫娥也站她四周,不让她瞥见波纹破开的水面。
声歌妙舞、胭脂粉香、丝竹靡靡、软糯哝语,说是男人的和顺乡都不为过。
说罢一挥手,就让最上面的船夫调转船头,当真又要泊岸归去。
闲王带雒妃来的时候恰是白日,白日里,便多有高门夫人娘子偶尔来此玩耍一番,也别有番兴趣。
闲王倒感觉自个兄长想的太多,畏首畏尾,“她不是说了么,本是往都城去的,在蓟州赶上关良善,是以才过来一见。”
悠王抿着唇,不发一言,好半天赋吐出个字道,“要!”
“秦家军的虎符,定然还是息宓手上。”闲王脸上再无笑意,非常刻毒无情的道。
君子都晓得不立危墙之下,她天然也不会拿自个犯险。
悠王当真还非常当真的考虑了,“天家人,都是多疑的,她必不会放在身边宫娥身上,那就必然在她自个身上,走哪带哪。”
绕来绕去,闲王也是胡涂了,他一拍案几道,“那还要不要秦家军的虎符了?”
他笑着指着雒妃,接连摇手,非常无可何如的模样,“走,今个九皇兄带你上内里吃去。”
第109章 公主受不了,驸马暖和起来不是人
几名宫娥遂不再吵她,给壁角宫灯罩上灯罩,又将小案顺到角落,这才关门出去。
闲王轻视嗤笑了声,“秦寿如果个声色犬马的,可不恰好,迟早吃下他的容州,我但是眼馋秦家军好久了。”
只是她与闲王一上那两层高的漆红大船,花船还没看到,她瞧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腿就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