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情劫难渡[第1页/共2页]
“你有没有一次,哪怕是一次为她设身处地的想过?”玄婴也不晓得是如何了,完整忘了面前的化月是个能够轻松弄得她半身不遂的上古修罗,目眦尽裂的说道,“她天生就是九重天的帝姬,她不像你孑然一身来去无所束缚,她有身为玉帝的父王,贵为西王母的母后,她也有与生俱来的任务,你觉得这统统是她说能放下便能够放下的吗?东海的事情,前任玉帝的泯没,哪件事对她来讲不是重负不是打击?可她却还是挑选保下你,可你呢?你又做了甚么?”
玄婴是个甚么样的脾气呢?魔界都晓得她娇媚动听,风雅热忱,只要她情愿,随便一个眼神就能勾去你的心神,而外界则是传她放浪形骸,做事全凭本身的情意,因着本身的无双职位,活得尽情且萧洒。
泪水不竭,的确要将玄婴身上统统的水分都流干,即便如此,她也清楚明白本身的挑选是对的,化月就该去找松瑶,说清楚道明白相互情意。
化月却因为她这一番谈吐完整怔住了,发丝混乱,神情错愕,他现在看起来就如同鬼怪普通。
“孩子,这大略就是你的劫数,这世上,非论是谁,情劫最是难渡。”魔尊抚摩着她的长发,垂眸叹着气。
“那松瑶呢?她去了那里?你可曾见到她?”
“本来我感觉是松瑶对不起你,现在看来她才是被孤负的阿谁,你可真是蠢的无药可救!”玄婴语速极快,显得冲动非常。
“父尊,我如何会喜好上如许一个混蛋?”玄婴嚎啕大哭,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他…他这么无私又这么过分,松瑶好不幸,我也好不幸…”
玄婴不是褚蓉,不会自欺欺人,她堂堂魔界尊女,要的天然是最好的,可不晓得甚么时候,她对这个作古修罗的心机就开端不一样了,或许是昔日形影不离的相伴,或许是他一次次救她于危难之际,又或许是初见时,被他那张绝世容颜骗到了罢,就这么一步又一步,深陷至此,本身都未曾发觉。
魔尊悄悄叹了口气。
玄婴俄然不晓得从那里的一股子闷气冲上头,撸起袖子就给了化月一个清脆的巴掌。
玄婴一口肝火松下来,几近是跌坐在石椅上,开端大口大口的呼吸换气,同时泪水也如断了线的珠子齐齐落下。
“你这又是何必呢?”魔尊拍拍自家女儿薄弱的背脊,心疼的说道,“亲手将他推到松瑶身边,你本身又这么难过,为甚么不干脆装胡涂呢?”
打的一向在一旁冷静站着的魔尊都惊掉了下巴。
可魔尊感觉,自家女儿真正就是小女民气性,凡事只要认定了便很难再窜改,她以为的对错,打算好的边界,是不准任何人侵犯的,但她向来都不会率性,尚未修成成人形状的玄婴早早就担起了魔界的重担,是以她比谁都晓得任务的首要性,也晓得比起本身的感受更首要的,是去考虑别人的设法与感受。
往简了说,只是一个固执到令民气疼的小女人罢了。
他在乎的,向来只要松瑶,只是松瑶,无关其他。
发明他与松瑶的事情的时候,她最早是愤恚,以后是失落,再是铺天盖地的难过与伤怀,当时候她才晓得,她已经单独陷了那么深了啊,但是化月仿佛一点都不懂,就像他底子不懂松瑶的情意。
她一口气说完,嗓子已经干的冒烟,鼻子也酸得不可。
“你去找她罢,她去了妖界。”听完了故事,玄婴吸了吸鼻子说道,“你们既是两情相悦,现在时过境迁,东海已复,敖烈已归,另有甚么来由不在一起呢?”
魔尊抱住她,“傻孩子,哭罢,哭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