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清宁[第1页/共3页]

“李肃，你一向都未曾体味我。你不会明白，于我而言，与其活成一只笼中鸟，还不如死了痛快。”

“传闻，圣上终究有儿子了？”

“慎儿当然是个好孩子，资质颖慧，少有人及，我爱极了她。可她毕竟……不是男儿身。”天子感喟道。

多少年后，拿到玉玺的原亦，神采安静的看着本身的门徒。

…………

窦明慧摊开手，任李肃检察：“香谱罢了。”

落日西下，浅金色的余晖淡薄却暖和。

“你可知为师为何一向在叫你挑选么？”

窦明慧道：“实在没甚么不同，我挑选慎儿，就如同我当年挑选了你一样。你信赖我的目光么？”

第二日，李肃去而复返，且脸上怒容更胜昨夜。

他屏退统统服侍的宫女寺人，从怀里拿出一块白绢，丢在窦明慧脸上：“你做的功德！这些年我念着昔日的情分，真是放纵你了！你竟然盗窃玉玺，立下让慎儿取而代之的懿旨！”

“我……明慧……”

窦明慧昂首：“你如何来了？”

原亦持续道：“现在，又到了你做挑选的时候了。”

是夜，许是好久未见，许是李肃终究有了儿子心胸荡漾，不知如何，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清宁宫。

他禁止了寺人和宫女的通报，直接进了窦明慧寝殿。

李肃一惊：“你……你是何时发觉？”

李翎的心头不知为何，俄然升起一阵忙乱来。

三今后，窦明慧病故。

李肃面熟薄怒，岂有此理，她竟明晃晃的赶走本身？还想与她冰释前嫌，她竟还如此冥顽不灵？

李肃的脸越来越丢脸，窦明慧再接再厉：“呵呵，传闻圣上已经做了十来日的新郎官了，这夜夜洞房花烛，也不晓得身材吃不吃得消？究竟是真为子嗣，还是色令智昏？”

天子仿佛很有兴趣会商诗词：“现在恰是金秋，何来梨花？又何来伤春之情？”

“你猖獗！”

原亦点点头。

李翎问道：“以是师父，文惠皇后当初是用心将白绢让太祖天子找到，用心运营了身后事，实际上，她给昌寿的白绢另有其他，对不对？”

尾音刚落，一个男声随之拥戴：“孤单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现在的她内心，已经升不起半分波澜。

“你……你！”李肃指着窦明慧说不出话来。

“不是男儿身如何了？李肃，平心而论，你也觉得女儿就必然不如男么？”窦明慧不甘心的诘责道。

凭甚么女人不得为官，不能称帝？

窦明慧任白绢打在脸上，归正也不疼，与李肃笑道：“有何不成？”

“你竟然还问我有何不成？”李肃气的来回踱着步子。

经天纬地曰文，聪明仁德曰惠，窦明慧死得痛快，仰仗天子心中的惭愧，得了“千古一后”的盛名。

李肃内心俄然生出一股惊骇。

窦明慧了然道：“我病的也差未几了，圣上预备何时送我上路？”

“呵呵。是啊，这普天之下，那里另有你不能来的处所？”窦明慧自嘲道：“恭迎圣上。”

李肃的语气也淡淡的：“看你这里还亮着灯，就出去瞧瞧。明慧在看甚么？”

落日落，悲怆的瑶筝声响起，满腔抱负化作深宫哀怨，一曲未尽，窦明慧寂然的将瑶筝一推，幽幽道：“纱窗日落渐傍晚，金屋无人见泪痕。呵，公然自古无情是帝王。”

…………

他肝火昭昭的拂袖而去。

李翎却当了真，师父喜好金银财宝？金银财宝能修炼么？

五年的时候，该抗争的早抗争过了，徒劳无功罢了，还不如好好培养女儿，叫她完成本身的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