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勃怒[第2页/共2页]

“上回夏姨娘滑胎本将军就未一查到底，反倒滋长了某些人的气势，这一次如果姨娘所为或送庵堂，或贱卖出府，如果……”他停了一下，蔡氏却在等他前面的话，而这前面的话更是无情至极，“如果正妻所为，毒害庶子，只这一条便足可休妻。”

婆子、香儿与萧众望顿时呆住，婆子与香儿对视，香儿颤着音儿，结结巴巴隧道：“郎中的意义是……是说我家二蜜斯是中毒……中毒……”

王七与大管家很快遴选了婆子、小厮，一行人分作几路，各得了几处院落。

香儿跪在地上，脑袋起起伏伏，不断地叩首，一下又一下，直将地板磕得直响，“大将军承诺过她，说过要护她一辈子……”

朱氏“你……”，咬了咬唇，“大伯何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萧众望又道：“北星苑也不要放过。”他从婆子手里接过已经咽气的孩子，这孩子才方才出世，却因为体有剧毒，来不及细瞧这个天下就去了。

似又一声惊天响雷！

为了个冬姨娘，他竟说要休妻！要休蔡氏！

恋恋不舍地放开冬姨娘，他脸颊有未干的泪，辩不清是冬姨娘的还是他自个的。

郎中道：“此散多为灰色或褐色粉末，闻着有股香味，多是加有麝香、附子的，非常好辩。从三公子所中之毒来看，确切中的覆子散，此乃虎狼之药，一旦误食，能令母子……”前面的话虽申明说，萧众望却已晓得：身中覆子散，定令妊妇与孩子双亡。

“送郎中！”

婆子抱着三公子，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这孩子一出世就没有其他孩子的精气神，老是蔫蔫的，现在微睁着眼睛，睨着一丝亮光，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只见他小小的脑袋一歪，婆子颤微微地伸手，将手指放在鼻息尖，“三公子！三公子……”

有人应了一声，领郎中拜别。

如果不准，倒真成了她下的手。

郎中细细地查抄了三公子胸前的瘀黑，又低头闻嗅着，点头轻叹：“大将军，覆子散乃是妊妇大忌，鄙人是郎中不假，可若中此物发明得早还能有救。到了现在……请恕鄙人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