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色鬼何茅[第2页/共3页]
要说这何茅是个甚么样的特别灵魂,值得光驾冥府鬼使大将亲身拘捉,还得从他前两世开端提及……
范皓与谢逸对望一眼,忙起家道:“我们这就前去。”
耿傍提示道:“这冥荧丝本是捆绑在阳间之人的脚后跟上,你们需尽快循着这道冥荧丝去阳间找寻,倘若灵魂离开肉身太久有了认识,极易逃脱掉,当时再寻可就费事了。”
“野菊花下死,做鬼也风骚么?”
华灯初上的廉州城某家酒楼的三楼上,何茅正在单独灌着黄酒,已喝的有几分晕醉了,俄然听到街上噪杂的起哄声,他猎奇的踉跄着起家,趴在三楼的雕栏上朝着街上瞧去。只见几个侍卫并两个小厮护着一名风采翩翩的佳公子从街上路过,直引得世人围观喝彩。
“天然是出来拘灵魂啊!”
神荼郁垒不容分辩,神情严肃的挡在了大门前。
但是廉州在那里?何阳村中又如何寻得这个新死的何茅灵魂?
何茅的前两世都是为贫苦人士散尽财帛的大善人。
耿傍靠近过来,将冥荧签捏在手中,朝着地表的方向悄悄抖了几抖,却见一条丝缕般的细线连接着地表,模糊泛着蓝光,如不细看极难辨识。
雕梁画栋的御史府第豪华壮观,沉垂的廊檐却显得庄严端庄,使得全部御史府看起来竟有一种阴阳不搭的违和感,也不知是哪个不懂风水的土工设想制作的。
莫非这是老天赐给他的绝佳机遇?这妙人如何大早晨的从妓馆里出来了?
那抹蓝光落至鬼屋四周竟减缓了速率,纸片般滑入窗中,又轻羽般稳稳的落入范皓手中。
何茅不甘心,干脆每天泡在各家倡寮中,期盼着有一天能呈现古迹。
何茅冲动不已,趴伏在三楼雕栏上的身子不由得暗自前倾着。没成想这家酒楼的雕栏过于老旧早该修补了,竟没能接受住何茅的冲动,吱嘎一声粗响断裂,何茅淬不及防的跟着雕栏一同摔落,头朝下摔了个狗吃屎,享年二十岁整。
愤恨的望洋兴叹,扯淡的望梅止渴,即便是望眼欲穿……他的那根却始终没能长大。
罗刹见他们不肯放行的模样,不免有些愁闷。神荼郁垒本来是冥界一对鬼使,只因天界缺兵,汲引升天去做了门神,现在却大有一番瞧不起鬼的傲慢。
何茅挖空心机惟了一会儿,回禀转轮霸道:
何茅身厥后到阳间,因为生前布施□□积了很多阴德,冥府十殿转轮王恩准他对本身的下一世有个挑选。
何茅把钱都砸在那些美妓身上,却只做了些亲嘴摸乳的活动,向来未曾脱过裤子,那些美妓还觉得他是个风骚雅士真君子,竟是个个都爱护着他。
何茅没了辙,女的不能碰,只好碰男的,那些秀白细嫩的小寺人们,少不得要被他高低其手的摸个遍。
何茅揉了揉俩眼细看,顿时哈喇子流了一下巴,本来那佳公子不是别人,恰是令媛难求一见的某妓馆头牌小倌名唤青宁的。
四鬼吏闪身穿过人群朝地上一看,只见冥荧丝连累的何茅肉身,四肢大张的瘫烂在地上,双眼翻着白,嘴角却噙着贱笑,一滩血沫子流了满地。
“那头牌小倌长的可真不赖,想是被御史大人招唤去了,此人定是为了看那小倌,一时痴迷才坠了雕栏,也真够痴情的!”
罗刹挑了挑眉毛道:“这便是冥界圣令冥荧签,会追跟着圣器的地点而降落,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来了,遵循冥荧签上标注的人名地名,速去阳间拘引新死的灵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