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风一度[第2页/共3页]
“尸首已措置了?”
范皓与谢逸不敢怠慢,忙施了飞升咒朝阳间飞去。
绵长的深吻,胶葛的湿舌,直到两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景钰却俄然复苏,仓猝停止了行动,眉心揪紧一处,后退一步俯身就要跪下。
李昭说完,俯身就咬上了景钰细白的脖颈,刹时燃爆了景钰的*。
景钰被李昭的这番为爱弃江山的谈吐吓的不轻,仓猝回道:“圣上千万不成……”
“臣极刑……”
直到现在*的唇齿厮磨,李昭方才彻完整底的明白,或许这就是最合适不过的解释。
这不是梦,他真的把天子给上了!
“为甚么你在上……唔……朕要诛你九……啊……”
一语将世人唤回神来,刑部尚书顾廉紧忙施礼禀报,
李昭好似接受不了颠簸震惊,禁不住叫出声来,常日里风雅如茶的丞相大人,在床事上怎的这般风骤。
迷醉猖獗无度,景钰每次都极尽所能,任李昭难耐的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叉的指痕……
君要睡臣,臣不得不乖乖奉上。
顾廉闻言惊出一身盗汗,都怪本身没说清楚反让丞相起了曲解,赶紧解释道:
“别圣上圣上的,我不爱听!”
“圣上,臣对不住了……”
“景钰,你装斯文呢?就不信你无动于衷!”
景钰没有了挑选,只好脱了罩袍,平躺在床榻一侧,闭了眼睛,浑身任君采撷的严峻。
“是羽士还是和尚?仵作查不出死因么?”
景钰只得依言走畴昔,一件一件的帮李昭撤除身上烦琐的帝王服饰,又帮他吊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景钰又是一愣,惴惴不安的确认道:“圣上今晚……宿在臣这里?”
甚么君在上,臣鄙人,景钰一个翻身将李昭压在身下,君臣之道早被抛出十丈,满脑筋只剩下了颠鸾倒凤。
景钰眯起双眼盯着顾廉暗思,看来这刑部尚书的确是碰到了困难,不然也不会一大早来向他请教,无妨听听看,这命案中有何迷惑难明,遂问道:
……
景钰决订婚自去现场看看再下结论,却想着要先把天子李昭安设好,便找了个换衣服的借口回了屋中。
“下官不明,临时还未做措置,想请丞相指导一二。”
更令他不解的是,这十三封冥荧签上所标注的灵魂身份,生前均同他与谢逸一样,尽是修道之人。
景钰一时语塞,吱吱唔唔的不知该如何劝止李昭。
年青的天子宿在了年青的丞相府中,隔界的感情在阳间的这一夜如醉如狂,动情的喘气让两人愈战愈酣,见机的侍卫在门外眼巴巴的守到天亮,导致的直接结果是,李昭没能起来早朝。
“圣……我……”
看了一眼还熟睡在床上未曾醒来的李昭,景钰唤来管家叮咛了几句,便改换了朝服,跟着顾廉直奔命案现场。
“修行之人?死因不明?”
景钰仍旧有些发怵,毕竟李昭身上的那条金龙过分刺目。
欲字当头,景钰哪另有百般顾虑,只晓得被他压在身下的,是他觊觎已久的人,除了想要还是想要。
李昭微微一笑,道:“我明白,我这身份使你惊骇,可如果因这身份令我如困樊笼,爱不随心,行不自在,我李昭宁肯舍弃这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身份,不要也罢!”
景钰自知犯了错,不敢再多言,忙走畴昔闭了房门,再回回身,李昭已经坐在了他的床上。
管家天然晓得昨夜相府中产生了何事,才导致景丞相没能夙起,但借他十个胆量也不敢明说,只能极力的禁止着几位刑部大臣,背着大不敬的罪名,也要拦住这几位仓促的莽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