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清观大火[第1页/共3页]
范皓也听的明白,却想不清楚启事,既是烧化,烧些纸钱装裹就好,如何把家具都给烧化过来了?
“无赦!不见云桑灵魂,那他必然还活着,当务之急,从速想体例先灭火!”
神仙也有旷工的时候?这的确就是玩忽职守!
当初在阳间为人时,以范皓的神通修为,施术安排木桶的确是小菜一碟。而现在,他是新死之鬼,冥界之力尚且应用困难,但凭他用尽了力量,那木桶也只是来回的滚了几滚,收回咕噜噜的几声,连立都立不起来。
“天然,天然!”
鬼邮紧忙点头,抬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式,表树模皓与谢逸跟从着他前去旁观。
“别试了,没用!随我来!”
扛不动的物件?范皓更是迷惑了,又诘问道:“费事小哥奉告一下,究竟是些甚么东西?”
谢逸扯住烦躁不安的范皓就朝前殿疾奔,范皓大惊道:“必安,前殿乃神明之地,你我去不得!”
来不及多想,范皓与谢逸对望一眼,飞速绕过前殿,穿墙越瓦进入了后院。
不清楚启事天然不好说破,也只能跟着鬼邮前去看看究竟,范皓与谢逸不再多言,一径跟着鬼邮来到了一处风景娟秀之地。
虽说人鬼神三界殊途,各有各的行路,如无任务号令,不成违规串界,但谢逸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天界降下罪来,他现在也要例外违规一次。
阳间之火烧不到冥界之鬼,范皓与谢逸径直冲进了茫茫的火海中,四周寻觅着能够毁灭这阳间之火的机遇。
范皓满脸迷惑的转头看向谢逸,谢逸也正非常不解的望着他。
“二位鬼使,请看!”
见鬼邮一脸痴怔的只把个眼神定在谢逸身上瞅着,范皓忍不住提示了他一声。
山是冥荧光下蓝幽幽的山,水是冥荧光下青汪汪的水,这里没有一朵曼珠沙华,倒是一丛丛冷红色不着名的野花,翠蓝的莛子直立着,富强的矮叶子丰富的铺了一地。
“这位小哥?”
谢逸作为三清观中武力值最为高湛的弟子,曾力敌十多位师兄弟不见踏实。师父云虚子也曾断言,这八弟子谢必安天生一副武修仙骨,前程不成估计,有朝一日飞升成仙,不见得比那天界的杨戬二郎神差。只是可惜……天妒英才了!
云桑的身躯死寂的躺在地板上,一身的道袍浸满了水,头顶处歪着一个打水的木桶,看模样他是在救火之时不幸倒在地上的。
公然不出所料,着火的恰是谢逸生前所居住的屋室,看那火舌澎湃之势,顿时就要将谢逸的屋子烧个干清干净,连带着扑向紧挨的范皓那间了。
范皓焦心的大声呼喊着九师弟的名字,不幸人鬼两隔,云桑又怎能听的见呢?
俄然,地板上横躺的一副蓝色道袍的身躯呈现在面前,那是……九师弟付云桑。
诡异的是,全部后院中,竟然一小我影都没有!
谢逸闻言略有些吃惊,鬼邮所描述的,如何这么像他在阳间所住屋中的家居安排?
以已死之鬼的身份再回阳间三清观,天然粉饰不住心中的伤感怆然,谢逸与范皓的神情都不大好,只盼着师父及众位师兄弟们能够相安无事,只但愿方才的判定不过是胡乱猜想最好。
莫非师父出去云游还未曾返来?莫非师兄弟们都不在观中?三清观到底产生了甚么事?
范皓闻言微微一愣,阳间怎会有报酬他们烧化物件?莫非是三清观的师兄弟们做的?他们已经得知了他与必安的死讯?
鬼邮指了指不远处,范皓与谢逸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双双怔住。
三清殿中,各种开光的神灵器物齐齐射出千万道驱鬼辟邪的金光,如万箭般穿向俄然闯出去两位冥府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