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的吗?我不信[第1页/共2页]
“那小子伤了人!是重犯!识相的就说出他的下落,不然就拿你抵账!”
王县令猛咳一阵,却也于事无补,只觉那药片已顺着喉头一起滑入了肚腹,惊骇不安道:“你……你给我吃了甚么!”
“不成能……”
又满脸赔笑的对着江幼道:“是……是王某失礼,女人某怪!”
王县令只觉天昏地暗,人生有望。
怕是一两银子都用不上吧!
庄廷展开手中字条,上面只要六个字:江家三女,遁走。
他用袖子擦了擦满脑袋的汗,毕恭毕敬地问道:“姑……女人,此人头税下官必然按您的意义办,您是不是也奉告下官那黑袍男人的地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柄闪着寒光的锯齿爪刀已经落在他的颈间,那白衣女子技艺利落健旺,仿佛猎豹普通,眨眼间就已闪身到他面前。
他在这裕县三村里,可向来都是横着走的,哪想本日竟遇见个硬茬子,还是个娇媚无双的小娘子,一时候只感觉这内心是又痒又恼。
“她跑了。”顾九卿缓声道,语气中充满莫名的遗憾和可惜。
“我不信。”话音刚落,江幼飞速脱手钳住他的下巴,将一颗药片塞进嘴里。
也不见她如何行动,只见寒光闪闪间,又有两人捂着汩汩流血的大腿惨叫痛呼。
王县令的私心是,从这些农户手里收些银子,再收些貌美的女人一并贡献上去,落得些好名头,来给儿子谋个官职谋生。
这才得了人头税的批文。
喜乐闻言一笑:“女人可没说让我们去撑场面,听女人的!”
“那是你的事。”
顾九卿早已探到陈元青的鬼祟筹算。
江幼语气幽幽:“说话算数?”
江幼挽了个笑容,扬手间一柄飞刀已插在一名官兵的腿上,那人顿时痛呼出声,倒地大呼起来。
顾九卿手里掐着刚看完的密信,神采暗淡地立于书案前。
主子表情不好。
那幅传到忘归大宅中的画卷,已先一步被他的暗卫截获,虽只临摹了样貌,顾九卿还是一眼就认出画中女子身份,便是江幼。
江幼收回爪刀,悠悠坐回椅子上:“我此人不太信承诺,还是以性命威胁比较坚固一些,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何家必定每三日将解药备好,等着你来,可好?”
想到阿谁如猫儿普通的矫捷奥秘的女子要被别人算计着入宣王府,顾九卿竟模糊有些等候,遂只交代暗卫持续探查,不必禁止。
“庇护大人!”官兵们纷繁抽出佩刀,将江幼团团围住。
一名身穿月白裙装的纤细少女单身应对着十几名手持锋利刀刃的府衙官兵,如此差异的力量对比,任谁看都是少女必定要亏损的成果。
王县令固然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无法地躬成分开。
他肝火中烧连夜到此处抓人,竟碰上个白衣美人,开口就让他免税——
“啊呀,手滑了。”
谁知这俄然来了个劳什子黑袍煞神,将儿子的命根子割了!
月光亮白,照在何家院子的残垣断壁上,更显萧瑟破败。
修这褴褛的木门用得上五十两?
“对了。”
盛京,宣王府。
书房。
王县令径直截断了江幼的话,傲慢道:“这裕县的天,是忠勇侯府!你算是甚么东西——啊!”
“此次,我的目标可就是王狗官你了。”说着,江幼浅笑着缓缓举起另一只手,掌心中的飞刀锋芒逼人。
江幼泰然道:“不过是一道秘制毒药罢了。我会将这解毒的秘法交于何家,你需每隔三日讨一次解药,不然便会四肢麻痹,七窍流血,最后极力而死。”
江幼眼眸微敛,挑眉问道:“我与你说的,并非此事,此人头税……”
“我不喜好说话被打断。”江幼语气陡峭得仿佛平常谈天般落拓,不过部下的爪刀却一微微施了些力,王县令直觉脖颈一痛,已有血珠顺着寒芒利刃滴落。